江山界!
江山界是龙华众多小世界中最为强悍的存在,品质已经达到了小千世界的层次,在当年那场大乱之后我,作为了封印“灵”的四大场地之一,由龙华军团之一的江山军镇守。
自“灵祸!”爆之后,这里显然成了危险地带,其中最为强悍的灵,已经达到了无限接近于天关境五重的实力。
龙华十二相中,以天衍相林夕如为,宝光相真稳以及雷神相莫浪为队员,率领红尘威远军前来支援。
在一处古老的城墙之上,此时已经是人山人海,大量的守军汇聚,手里拿着各种各样的道兵以及道宝,呈现防守姿态。
在城墙的最中心的位置,有着几道身影,如果沈问在的话,自然会现,正是林夕如、莫浪以及真稳了。
比起当初的龙华十二相选拔赛,他们显然是强悍了不少,尤其是林夕如,似乎已经半只脚踏入了天关境。
另外还有一个人,那是一个身披重甲的中年男人,他的模样并不算太过于英俊,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更是显得极为可怖,手持一柄长枪,枪上有枪意弥漫,显然是一柄经历过战场,由无数鲜血浇灌而成的道兵。
这个男人名叫宫昱,如今的江山军统领,天关境三重的修为。
“三位!”宫昱沉声看向林夕如三人说道:“江山界现在很危险!不一定可以守得住,你们都是当届的龙华十二相,有着光明的未来,不能死在这里。一会我自爆天关,杀出来一条血路,助你们回去。”
林夕如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都是淡然一笑,最后林夕如站了出来:“宫统领说笑了,我等本来就是天苍防线的守军,身为军人,又怎么有临阵脱逃的想法。”
无他,只愿死战。
宫昱也是愣了一下,最后还是重重的点了点头,表达了自己的尊重之意:“那就杀他个地覆天翻。”
就在这时,一道震耳欲聋的吼声从怨灵潮深处轰然响起,那吼声并非人声,而是怨灵特有的阴冷嘶吼,如同上古凶兽的咆哮,震得天地间的虚空都微微震颤。
紧接着,城墙下那黑沉沉的怨灵潮骤然躁动起来,无数怨灵纷纷抬头,一双双猩红的眸子死死盯住城墙上的守军,眼中闪烁着贪婪与嗜血的光芒,仿佛听到了至高无上的号令。
下一刻,无数怨灵如同疯魔一般,朝着古老的城墙疯狂冲来!
低阶的怨灵如同潮水般涌在最前方,它们身形扭曲,张牙舞爪,踩着同伴的尸骨向上攀爬;中阶的怨灵则凝聚成一股股黑风,撞向城墙的防御光罩,出阵阵刺耳的尖啸;高阶的怨灵周身萦绕着黑色的死气,手持骨刺凝成的利刃,一跃数丈高,朝着城墙上的守军劈砍而来。
而在怨灵潮的最深处,一道巨大的黑影缓缓浮现,那黑影遮天蔽日,周身的死气几乎要凝成实质,正是那尊无限接近天关境五重的灵主!它缓缓抬手,一道粗壮的黑色死气光柱轰然射出,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着城墙的防御光罩狠狠砸来!
“轰——!”
死气光柱与防御光罩轰然相撞,一声震彻天地的巨响轰然爆,防御光罩瞬间凹陷下去,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裂纹,城墙上的守军皆是气血翻涌,不少修为较低的士兵更是直接喷出一口鲜血,向后倒去。
江山界的死战,正式拉开序幕!
林夕如深吸了一口气,八门齐开,浑身上下黑白色光芒大作,一柄长枪出现在手中,玉手轻轻挥出,枪劲朝着这些“灵”狠狠杀下。
只是一秒,便有上千“灵”成为齑粉。
“九天引雷术!”
莫浪一声低喝,手中拂尘猛地挥向苍穹,拂尘丝绦翻飞,引动天地间的雷霆本源。刹那间,原本阴沉的江山界上空风云变色,铅灰色的云层疯狂翻涌,紫金色的雷霆如同蛰伏的巨龙,在云层之中隐隐闪烁,沉闷的雷声滚滚传来,震得怨灵潮的嘶吼都弱了几分。
他指尖凝印,口中咒文不断,周身雷光暴涨,灵力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引动着天道雷霆的伟力。“落!”一字落下,云层之中轰然炸响,数十道手臂粗细的紫金色雷霆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精准砸向城墙下的怨灵潮。
雷霆所过之处,黑色死气瞬间被灼烧殆尽,低阶怨灵触之即化为飞灰,中阶怨灵被雷光劈中,身躯剧烈扭曲,出凄厉的尖啸,转眼便在雷火中溃散。只是一击,便在怨灵潮中劈出一道数丈宽的空白地带,焦黑的痕迹蔓延开来,死气翻涌都难以遮掩。
“宝光镇世!”
真稳踏前一步,周身金芒万丈,宝光相的本源之力尽数催动,他双手结印,掌心凝聚出一道浑圆的金色宝印,宝印之上铭刻着古老的镇邪符文,散着祥和却霸道的镇煞之力。随着他手臂一挥,金色宝印轰然砸出,在空中化作丈许大小,如同流星赶月般撞向那些凝聚成黑风的中阶怨灵。
“嘭!嘭!嘭!”
宝印所过,黑风尽数溃散,那些中阶怨灵的身躯被宝印之力碾轧,连带着周身的死气都被震散,化作点点黑气消散在天地间。真稳脚步未停,双手连挥,数道金色宝印接连砸出,每一道都精准落在怨灵潮的冲势之上,硬生生将怨灵的攀爬之势遏制了几分。
城墙上的江山军和红尘威远军见三人的出手威势如此惊人,皆是士气大振,宫昱手持长枪,枪尖寒芒闪烁,天关境三重的枪意轰然爆,如同奔腾的江河,席卷向城墙下的怨灵:“江山军的儿郎们,随我杀!”
话音未落,他身形已然掠出城墙,长枪横扫,枪风呼啸,数名跃至半空的高阶怨灵瞬间被枪劲洞穿身躯,死气溃散。江山军士兵紧随其后,各式道兵道宝齐出,刀光剑影交织,符箓灵光闪烁,低阶怨灵如同割麦子般倒下,城墙下惨叫声、兵刃碰撞声、怨灵嘶吼声交织在一起,化作一曲惨烈的战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