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慕成河就起床了。
掀开窗帘,外面依旧是大雪纷飞。
他穿好衣服,先烧了开水洗漱,再将屋子前后的雪给扫掉。
连续下了好几天的大雪,除了经常扫的区域没有被雪覆盖,其余地方全是厚厚的一层雪。
慕成河扫完雪,天色已经大亮。
他回到厨房烧火熬粥。
再给整上几根红薯几颗鸡蛋,这就是今天的早饭。
慕父来到厨房,看了慕成河一眼,就去打热水洗脸。
他随意问道,“小姑娘已经坐上车了?”
慕成河道,“没回成,火车停运了,走不了。”
慕父惊讶,“那她今年就不能回家跟家人团聚了?”
慕成河点了点头。
慕父叹了口气,“哎!出门在外,就这点不方便,想回家回不成,心里别提多难过了,成河,今年过年让小姑娘来我们家过,人多热闹一点。”
“嗯,我知道。”慕成河也是这么想的,他总不能让薛宁一个人过年吧!
慕鱼这时也打着呵欠到了厨房。
看了他哥一眼,狐疑道,“哥,你嘴咋了?破了道口子,还肿了,不会晚上睡觉的时候被老鼠咬了吧!”
慕成河:“……”薛。老鼠。宁。
慕父离得慕成河远,没有注意到他嘴上的情况,这下仔细看了看,慕父眼睛又迷了起来。
他好心的道,“你哥就是上火了,我这些天搞忘给他泡菊花茶了,小鱼,等会给他泡杯茶,多加点菊花。”
慕鱼“哦”了一声,又跑出了厨房,真就给他哥泡败火的茶去了。
慕成河有些尴尬,心虚的不敢去看慕父的眼睛。
慕父什么也没说,这就装作什么也没生,离开了厨房。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做大人的也不能老是用自己的顽固思想去说教,说教多了也烦不是。
他可是很开明的爹啊!
慕成河是不知道他开明爹的想法,就很心虚,摸了摸嘴角,还很疼。
那小家伙当时真是舍得用力咬他呢。
真不知道心疼人啊。
慕成河煮好饭就给薛宁带去了一份。
在薛宁吃饭的功夫他就拿了扫帚将薛宁这边的雪给清扫干净。
也就是这个时候,赵小晴过来了,看到慕成河在院子里扫雪,她还觉得挺魔幻。
混混也有变成贤妻良母的一天?赶紧跑到薛宁房里,就看到薛宁还赖在炕上吃早饭。
“你还真没走成啊,今天知青院那边有人说火车停运的事,不放心就过来看看。”
薛宁看了赵小晴一眼,道,“嗨,别提了,本来都走了,结果被赶下来了,今年是回不了了。”
赵小晴走到炕边坐下,安慰,“这也没办法,要是想家了等明年中途的时候请假回去一趟也行。”
“再说吧。”
赵小晴状似轻松的样子,“我就不一样,我完全不想回去。”
薛宁诧异的看着赵小晴,“怎么?跟家里吵架了?”
“切,我犯不着跟她们吵,他们又没把我当家人,跟他们吵架简直就是浪费口水。”
赵小晴还有一个弟弟,她家里是典型的重男轻女的家庭,女孩在家经常被她爹娘打骂,赵小晴自然是受够了这种日子的。
她现在待在乡下快活的很,何必要再回那个鸡飞狗跳的家。
薛宁同情的看着赵小晴,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就说:“既然父母不作为那就自私一点,要多为自己考虑考虑。”
赵小晴无所谓道,“我早就在为自己打算了,他们叫我寄钱寄粮回去,我都不理他们,你也知道乡下是个什么地,吃不饱穿不暖,他们还好意思要我寄东西回去补贴他们,是觉得我在外不需要吃喝似的,算盘打的真是够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