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他在温玦那里学到的。
系统oo1提醒“宿主,他受伤了。”
短暂的沉默后,温白应声“嗯。”
温玦总是这样。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要说,从小温白和温玦,在温父温母这里享受到的待遇都是同等的,那是极尽的宠溺。
温父温母总会给温白和温玦,他们能提供的最好的一切。
可温玦从小就是这样。
他从小总是容易受伤,还总受伤不断。
每次只要他受伤,他总是藏着掖着,似乎是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受伤。
哪怕是如此爱他的温父温母,哪怕是他如此粘着的温白。
很多次,如若没有系统oo1的提醒,温白都现不了,就更别说整日忙碌,只是在吃饭才能见上的温父温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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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温父温母是决定带着两个孩子再在外面游玩两天,再慢慢回温家。
只是下午福寿寺出了意外。
有人大白天的在福寿寺行凶还伤了人的消息,一瞬就蔓延开来。
温母在得知之后,就很不放心再继续在这里逗留。
又见两个孩子都兴致缺缺,这才又改了行程,干脆直接就回温家。
一路马车尽管走的是大道,也很平稳。
可到了温家,温玦的脸色看起来还是更糟糕了。
温母见状,还以为温玦这是舟车劳顿,累着了。
简单的吃过晚饭后,就让孩子们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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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白的院子里。
温白此刻已经洗漱好躺在了床上。
温白因为身体的缘故,平日都睡得很早。
可今日,分明已经过了他入睡的时间。
他身侧留出的位置,此刻依然空空。
那说好一会就来的人,迟迟都没有来。
不一会,福气就来到温白的院子告知,说温玦少爷今天就不过来了,让温白少爷不用等。
温白的房间便被多书熄了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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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玦胸前是斜着挨了一刀,只要他一动,就会牵扯起皮肉,痛得很。
所以,在马车上他勉力维持着一个姿势,也不敢动。
如今回来,一身都酸痛,胸口更是痛。
他先前以为止住了血,缠上布帛,等哥哥熄了灯睡着,他再悄悄摸进去,定不会被现。
可如今,不太乐观。
因夏天的寝衣太薄,他那明显的伤处缠着布帛,此刻那布帛还在微微渗血。
温玦站在铜镜前认真的看了看,这分明一眼就能看出来。
那血分明是没有止住的,看来是伤口再次裂开了。
如若晚上和哥哥睡一起,分分钟就会被现。
他自己吃了一粒白老先生给他随身配备的药丸,自己又翻找出一些福寿寺的大夫给的伤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