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娇娇安心的在荣郡王府住下来。
跟着杨嬷嬷学了半晌礼仪,仇娇娇一直很兴奋。
觉得一点都不觉得累,认为杨嬷嬷到王府里来教规矩,却独独只教她一人,没有一起教荣郡王妃,她很得意。
可是让她发愁的是,眼看着天就快黑了,表哥怎么还没回来?
“走,带我去宝庆院,我要去宝庆院等表哥回来。”仇娇娇嘟着嘴说。
她要去跟表哥告状,荣郡王妃苛待她。
“是,仇小姐您跟奴婢走。”木屏乖巧的应声。
木屏把仇娇娇带到宝庆院外,发现院门紧闭,明显荣郡王还没回来。
仇娇娇不走,执意要站在院外等着。
一直等到掌灯时分,还不见表哥回来,仇娇娇很生气,堵着气走去凌竹院。
“王,翩珃,我表哥呢?他怎么还没回来?”仇娇娇气势汹汹地问罪。
“他不回来,也不见你有多着急,派人出去找找,你这王妃当得也太不称职了。”
翩珃脸上带着笑看着仇娇娇,“你刚才叫我什么?仇家的教养就是这样的?”
“你……”仇娇娇哑了,荣郡王妃什么时候这么凶了?
“你什么你,本妃怎么了?王爷此时如果正在宫里与皇上商议要紧的事情,本妃是不是要冲到皇宫里去把王爷叫回来?”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我……”仇娇娇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看不出来呀,荣郡王妃竟然如此能说会道,咄咄逼人,原来,平日里荣郡王妃一副乖巧不动声色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
“到王府来就要遵守王府的规矩,木屏,带仇小姐回兰纷院。”翩珃沉声吩咐木屏。
木屏站在不动,抬眼看向仇娇娇,意思是只听仇娇娇的。
翩珃拧眉,“繁花,王府不留不听吩咐的奴才,现在就把她丢出去。”
“好嘞。”繁花摩拳擦掌,朝木屏走去。
木屏慌了神,跪下来向仇娇娇求救,“小姐,救救奴婢?”
仇娇娇见状,不忍心的站到木屏的面前,“翩珃,你可不要忘了,是皇后叫我来教你怎么伺候王爷的,你不能把怨气撒到无辜的丫鬟身上。”
“是嘛。”翩珃朝仇娇娇逼近两步,“你这么可怜心疼她们,那本妃大发善心,把木柳和木屏送给你好了。”
“好,你可别后悔。”仇娇娇毫不示弱,也朝翩珃逼近一步。
两人就这么正面对上了。
“王妃,说什么瞎话,木柳和木屏是皇后娘娘送给王妃的,可不能再转送她人,这是对皇后大不敬。”杨嬷嬷和木柳走进凌竹院。
“嬷嬷,翩珃刚才对皇后娘娘大不敬,她想把木屏扔出去。”仇娇娇找杨嬷嬷评理。
“王妃,你……”杨嬷嬷想教训荣郡王妃几句。
王妃竟敢对皇后娘娘不敬。
翩珃打断了她的话,笑凛凛地说:“杨嬷嬷,你最守规矩了,你听听,仇小姐刚才叫本妃什么?”
“我叫你翩珃怎么了?你对皇后娘娘大不敬在先。”仇娇娇蹬鼻子上面,颠倒黑白。
翩珃冷笑:“杨嬷嬷,仇小姐,木屏既然是皇后娘娘送给本妃的,就该听本妃的吩咐,本妃只是让木屏送仇小姐回兰纷院,就是这样一个简简单单的吩咐,木屏都不听本妃的,就是说到皇后娘娘的跟前,本妃都占着理,发卖了木屏皇后娘娘都不能说本妃一句。”
“你,翩珃,你敢发卖皇后娘娘宫里的宫女?”仇娇娇说话永远能把话带偏,顾左右而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