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柱间还这么感激宇智波带土,甚至对自己说谢谢,这么一想,宇智波斑再看千手柱间,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了。
“带土也没你说的那么好。”虽然没成婚,宇智波斑却已感受到了养孩子的疲惫和心虚,“带土他开眼早,脑子有点不对劲,他若是惹到你弟弟或者挑衅你了,你……额,你看在他有病的份上,别打死就行了……”
千手柱间却感动极了。
天啊斑真是个温柔的人,就连自己和带土起了冲突,斑的要求也只是别打死吗?
从千手柱间的角度来看,斑简直偏心的没边了,这对于爱护弟弟的宇智波斑来说简直是不可思议。
“我怎么会伤害带土呢?他是你的族弟,又是瑛纪的好朋友,我不会对他动手的。”
千手柱间想也不想就给出承诺,还关切地问:“怪不得瑛纪要研究血继病,带土身体不好?”
宇智波斑深深地叹了口气:“也不是身体不好,就是脑子坏了。”他语带辛酸,“血继虽然能带来力量,但总是会伴随着一些副作用……”
千手柱间闻言苦笑道:“这倒是。”他的木遁就不提了,麻烦一大堆,“千手这次和漩涡闹矛盾,也是源于瑛纪的血继。”
宇智波斑的眼神倏而锐利起来:“他觉醒木遁了?”顿了顿,他自言自语,“不,如果他觉醒木遁,漩涡没脸和你们抢,等等,他觉醒漩涡的血继了?”
千手柱间揉着太阳穴,一脸愁苦,不说话。
宇智波斑公允地说:“那他应该是个漩涡。”
千手柱间轻叹,轻声道:“可他是我弟弟,我誓要保护的弟弟,我不会将他让给任何人。”
他看向宇智波斑,诚恳地说:“斑,你懂我的。”
宇智波斑当然懂千手柱间的想法,毕竟他们最初深谈关于未来和理想的契机,就源于他们想要保护各自的弟弟。
四目相对间,纵然宇智波斑什么都没说,可是狭小的空间却流淌着温情与和睦,仿佛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千手柱间深吸一口气:“斑,我的想法从未改变,我的父兄被宇智波杀死,可我和弟弟的挚友也同样是宇智波,我们之间有仇恨,却也有可以交付生死的信赖。”
“斑,也许我们现在还做不到推心置腹、坦诚以待……那我们可以重新续接当年断掉的交流,继续彼此了解吗?”
千手柱间语气坚定地说:“只要我们加深理解,一定会有互相理解、化仇恨为爱意,毕竟宇智波和千手是兄弟啊,我们为了一个莫须有的六道遗产争斗了这么多年,死伤无数,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宇智波斑:?
他怔住了,下意识地重复:“六道遗产?”
千手柱间:“……啊?你不知道?瑛纪从死神那得到了一些重要信息,带土没告诉你?”
宇智波斑:”……“
他面无表情,就知道会是这样。
虽然他不在族里,但如果宇智波带土想联系他,完全可以通过忍猫传递信息。
哪怕斑的忍猫已经誓绝不见宇智波带土了,可若是涉及到非常重要的事务,宇智波斑的忍猫也不会将私情带入到工作中。
……该死的,说来说去都是宇智波带土太混蛋了,没事就薅忍猫忍鸟的毛,他有病吧?
宇智波斑努力给自己挽尊:“在漩涡的事情传出来之前,我不好直接联系族里,可能带土知道点什么,但我还没问他。”
千手柱间不疑有他,遂将瑛纪说的那番关于忍族神明大筒木辉夜姬,六道仙人干掉卯月女神却死了,神职和神力不翼而飞,千手和宇智波为争夺遗产而杀昏了头的说法告诉了宇智波斑。
“我们千手内部没什么祖传的东西,也许族老手里有点?”
千手柱间无奈地摊手,“我这次回去得好好搜刮一下族里的资产,斑要是方便的话也找找看,也许能探查到一些相关信息。”
宇智波斑皱眉,缓缓点头:“我会注意的。”
说到这里,他意味不明地问千手柱间:“你弟弟倒是有能力,居然能召请死神,还能从死神那获知千年前的信息。”
千手柱间又一次叹气了:“是啊,漩涡供奉了死神这么多年,偏生看中了我弟弟,瑛纪说这次回族里,他要建一个供奉死神的神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