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工厂后,沈浪回到了他荃湾的住所。
他在这里还金屋藏娇了个大美女,
这一阵子一直住在乐慧贞家里,
好几天都没有回来看看,也不知道港生最近怎么样了。
沈浪拿出钥匙,轻轻的扭动门锁,想给港生一个惊喜。
鞋子在门口,人一定是在家了。
沈浪迈步而入,迎面看到的就是,
一尘不染的客厅,和井然有序的摆设,一看就是港生的功劳。
卧室门开着,没见到人影。
不在客厅,不在卧室,人去哪了?
沈浪走到阳台,看到了正在熨烫衣服的港生。
她手里拿着一件刚刚晾干的衬衫,
再用熨斗,熨开上面的褶皱。
她的动作小心翼翼,眼睛里还充满了幸福。
“港生!”
港生听到男人的声音,吓了一跳,
但是看清来人后,激动的冲了过来。
“浪哥,我好想你!”
沈浪揉了揉港生的小脑袋,略带心疼的问道。
“你个傻女,闲来无事的话不会去逛逛街,看看电视啊?
我那些旧衣服都不穿了,还要拿出来又洗又熨的。”
港生死死的搂着沈浪,似乎生怕一松手,
面前的男人又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干活干习惯了嘛,这些衣服也都好好的,
万一哪天你想起要穿,总归是能用得上的。”
沈浪用手指在港生俏丽的容颜上划动。
从港生身上,沈浪能看出来传统女性的一切优点,
勤劳、持家,这在当下这个社会中实在是太稀缺了。
当然这也不是说乐慧贞不好,
她们是不同的人,成长的环境,接受的教育都不同,
没有办法这么简单比较。
每个女人都有自己的闪光点,都有自己的美,
而沈浪只要有一双能现美的眼睛就足够了。
小别胜新婚,天雷勾地火。
二人多日不见,当然要多日。
等待偃旗息鼓之后,沈浪躺在港生胸口,
享受着难得静谧时光。
“浪哥,我的身份办下来了。”
这件事情,沈浪心里有数。
港生虽然是靠着蛇头,从对岸偷渡来港岛的,
但其实她是在港岛出生的,不然也不会叫港生了。
那次在港生的姨妈家了解到,
只要找到当年的接生婆,开一个证明出来,
港生就能拿到港岛的合法公民身份。
这些都是小事,沈浪就让港生自己去办理了。
荃湾这片沈浪的名头够靓,也不会有人刁难港生。
“浪哥,我见到楼下的小吃店正在招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