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沈浪被阮梅吵醒。
“糟了糟了!迟到了!”
沈浪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了下时间。
“才1o点,还好啦,我的庭审下午一点才开始。”
阮梅脑袋短路了一瞬,对着沈浪抱怨道。
“谁问你了,我是说我啊,我8点就要上班的啊!
都怪你,昨天晚上非要这样,又那样,
一直折腾我到凌晨才睡下,
这下惨了,一定会被老板骂了,
搞不好可能连工作都要丢了!”
沈浪看着一脸焦急的阮梅,开口说道。
“放心占米不会骂你的,
再说一份缝纫工的工作而已,丢了就丢了,
今天不去上班多陪陪我呗?”
阮梅秀眉轻蹙。
“你怎么会知道李老板的花名?”
占米仔本名李家源,不过现在开厂当老板,
员工都要喊他李老板,只有带来的那些小弟,
会喊他占米哥。
阮梅此时也没心思继续追问,
一边系上内衣的扣子,一边抱怨道。
“你不知道我这个工作有多好啊,
每周只要做六休一,还分配员工宿舍,
每月完成打卡,还有额外的考勤奖金。
如果不是因为荃湾这里有些偏僻,
早就被人抢破头了!
不上班,哼!
不上班,你养我啊?”
“我养你,就我养你咯!”
阮梅刚想翻个白眼给沈浪,
却被沈浪再次扑倒在床上,
随着沈浪的双手在她腰上搔弄,
阮梅也只能连连求饶。
“真的不行了,我得抓紧去工厂报到才行。”
沈浪拿出电话,拨通了占米的号码,
“没关系,我来给你请假。”
于是在阮梅不可思议的眼神注视下。
沈:“占米,我给阮梅请个假。”
占:“好的浪哥,还有其他要吩咐的么?”
沈:“给她打个卡,不要断了全勤,其他的暂时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