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伯,哪有那说的那么严重?
虽然龙头的位置一直由我坐,
但是下面堂口的位置兄弟们还可以争的嘛!
以前那种大哥带小弟的模式可以换一换,
谁有能力就让谁上,省的一些凑数的家伙,
坐在揸fit人的位置上,占着茅坑不拉屎坐!
时代变了,邓伯你们那一套过时了,
外面哪家社团像我们一样,两年就换龙头,
龙头在位也只知道大把的捞钱,
把社团搞的乌烟瘴气的!”
沈浪指出的正是和联胜的痛点。
由于两年一选,不能连庄的规则,
每一任龙头上任之后只管大把的捞钱,
对社团的展不管不问,
反正两年后就下台了,
烂摊子谁爱收拾就由谁收拾。
这样虽然让社团内部的实力达到平衡,
没有人能一支独大,
但是带来的弊端也显而易见,
社团想再往更大展几乎不可能。
邓伯又何尝不知道这里面的痛点,
但他是坚定的保守派,最重视平衡。
所以沈浪的言论在邓伯的耳朵里,
尤为的不中听。
“浪仔,不要以为社团推不出其他人来,
下面大把的人想要上位做龙头,不是非你不可!
你可要考虑清楚,
上次你和东星搞的那么僵,
是有和联胜的招牌在,才保你到现在都无事。
你坐上龙头的位置,东星那边社团能帮你扛,
坐不上龙头的位置,社团可保不住你!”
邓伯的话里绵里藏针,
隐含着威胁的意味。
如果你是和联胜的龙头,
那么一切好说,整个社团都站你,
东星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但是你讲条件,不肯做这个龙头,
那么东星的事就要你自己解决了,
社团是不会为一个堂主跟东星死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