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蝇掏出一把黑星,放在餐桌上,
“浪哥,这个扑街就是想趁上菜的时候,
用汤锅制造混乱,
再用这把枪刺杀你的。”
沈浪点点头,瞥了一眼火牛。
其实有系统在身的沈浪,
通过好感度早就判断出了,
背叛他的就是火牛。
但是光自己知道可不行,
火牛怎么说也是社团的揸fit人,
直接处决掉,会引起其他人的不满,
最好是能让他自己跳出来,
承认吃里扒外的事。
山鸡已经从最初的痛苦中恢复过来,
看着还在淌血的伤口,
此时才知道什么是害怕。
乌蝇把刀插在他眼前,
“说吧,是谁给你通的消息,
告诉你浪哥会在这里出现的?”
山鸡不回答,只是不住的威胁,
“不要杀我,不然洪兴不会放过你们的!”
乌蝇一个大逼斗抽了过去,
“都什么时候了,还拿洪兴来压我,
洪兴会为了你一个矮骡子出头么?”
山鸡继续威胁道,
“我表哥是三联社的堂主,
你敢动我,三联社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谁知迎来的又是乌蝇的大逼斗,
“洪兴我都不怕了,
还拿弯岛的社团来吓我,
你是不是脑袋秀逗了?
我看你是另一只手也不想要了!”
说着,乌蝇拔出桌面上的砍刀,
作势就要砍掉山鸡的另一只手。
山鸡见到乌蝇来真的,
哪儿敢不从,立刻求饶道,
“我说!我说!别斩我的手!”
谁知异变突生,
一旁的火牛突然起身,
拿起桌子上的手枪,
对着山鸡就扣动了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