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正阳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我觉得今天的控诉非常可笑,
沈先生就是基于本能的正当防卫,
我不知道警务处是怎么想的,
为什么非要扯着沈先生的身份不放,
还要控告他过失杀人。
我们纳税人交的钱可不应该这样浪费,
放着那么多的悍匪、毒枭不去处理,
反而对沈先生的正常行为斤斤计较。”
说到这里,顾正阳把目光落到了黄志诚的身上。
“在前几天的珠宝劫案上,
是沈先生身先士卒,
将恐怖分子击毙解救了包括我在内的人质,
不知道这位警司,
是不是因为沈先生抢了警队的功劳,
所以一直对良好市民栽赃陷害啊?”
顾正阳的这番说辞就颇为严厉了,
他不仅表达了对沈浪的支持,
还直接挑明了警队的控告是没事找事,
是嫉妒沈浪先警队一步解救人质。
如果这句话是别人说的,没人会当一回事,
什么人啊,随便就敢对警务处指手画脚。
但是这番话是从一位运输局副局长口中说出,
那就完全不是一个概念了。
高级助理处长邝智立此时如坐针毡,
顾正阳的话好像把他架在火上烤一样,
他很想开口解释,
可惜这不是他能够言辩解的时刻,
他狠狠剜了一眼一旁的黄志诚,
后者此时也忐忑不安,
搞不清楚状况。
今天不是对沈浪的控诉么,
为什么会牵扯到警务处的作风问题上来。
接下来的四位陪审员与顾正阳的口径一致,
都认为警务处的指控很没道理,
同时也对沈浪当时英勇的行为表示称赞。
七个人,整整七名陪审员,
没有一个人认为警务处的指控合理,
全部态度鲜明的站在沈浪一边,
参与庭审的观众们,
也难免对提出指控的一方产生了疑虑,
对着黄志诚和邝智立指指点点。
这让两位宪委级的警官羞愧难当,
恨不得地上裂开一条缝,
让他们钻进去躲开众人的目光。
法官敲了敲木槌,
准备进行最后的结案陈词。
这时一位助理法官匆匆走进来,
附在法官的耳朵边耳语了两句。
法官的脸色从不满到略有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