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轻蔑一笑。
他派人送邓伯去玩无敌风火轮,
并不是为了威胁其他叔父,选他当龙头,
实在是因为邓伯做事不厚道。
有些事你心里怎么想无所谓,
但是邓伯千不该万不该,
不该把风放出去,让外面的人听。
前脚刚放出风去,
后脚荃湾的堂口就遭到了袭击。
沈浪不做点什么出来回应一下,
恐怕这群叔父们还真以为自己高高在上,
可以在其他人的头上拉屎。
沈浪对和联胜的选举制度嗤之以鼻,
表面上好像很民主,
由德高望重的长辈出面,一人一票。
但是带领社团展的龙头,
不由一线的骨干选,
不由各个堂口zhafit人选,
反而由一群半隐退的老家伙选,
这不是纯扯淡么?
就像上上届龙头吹鸡,
看起来是湾仔堂口的揸fit人,
其实在湾仔只有两间破落的脱衣舞酒吧,
在忠义社的夹缝之间,勉强混口饭吃。
每天只知道躲在拳馆里面看报纸,
手下的小弟都拎不出几十人来。
就这样的废物,
也被邓伯扶上了龙头,安稳坐了两年。
沈浪借着邓伯不地道的由头,
直接送他下去卖咸鸭蛋,
也顺便敲打敲打那群不可一世的叔父们。
可是没想到串爆话里的意思,
这群人又要求着沈浪接任。
怎么回事,我一个普攻,
这群老家伙们就把大招全交了?
不能怪串爆害怕啊,
沈浪杀的可是邓伯,
那是社团内最有声望的老资格,
放在几十年前,
那也是跺一脚,
能让港岛震三震的人物。
放在其他人身上,
敢杀害德高望重的邓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