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杨聪第一次在车祸现场面对许文乐平和的样子时。
当时就让他已经觉得非常不可思议了。
一个十八岁刚上大学的男生,平静自然地面对一条鲜活的生命在他的面前结束。
多余的一点表情都没有。
是不是该用冷血来形容呢?
开玩笑,师父炸了,他都没皱一下眉头!
所以,杨聪在面对许文乐这些讽刺意味极强的话语时,心情也是十分复杂。
杨聪说,“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
许文乐说,“两年前逆风行的案子你在负责吧?”
杨聪的眉头跳了一下子,怎么突然扯到这件事了?
许文乐说,“一个内卫官,年薪过三十万。”
“你没有不良嗜好。”
“你母亲还是老师。”
“你突然欠下永远还不清的高利贷。”
“有人控制你,我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但是你干的那些该死一百次的事情当中一定有一件是替逆风行洗地的,我说的对吗?”
杨聪的手指尖动了。
他在观察许文乐和仇绵绵的位置。
掏枪的话先打谁最有把握。
对了,先打许文乐,女人留下说不定还会有用。
“所以,两年前,是谁让你替逆风行洗地的?”
杨聪开始冒冷汗了。
他的指尖动得越来越厉害。
屏住呼吸,大脑就像停止运转了一样。
那一瞬间,他有种上头的冲动,杀心已经起来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猛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深呼吸,“三无区那几个放高利贷的安排我这么做的。”
许文乐又问,“是你接手这个案子之前,就让你做。”
“还是你接手这个案子之后才让你做的。”
杨聪忽突很好奇地看着许文乐,“两者区别大吗?”
许文乐点点头,“区别特别的大。”
“如果是前者,那么逆风行背后的靠山能够影响至少一两个区。”
“如果是后者,只是你们团队里还有跟你一样的内鬼而已!”
杨聪的眼角抽搐了一下,神色也有一点变化。
内鬼,他听着有点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