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转身进了宾馆。
宾馆年代久远,没有电梯,总共六层。
她住五楼。
爬楼梯的时候有点难受,主要是瘙痒。
又不敢抠。
据说这种病会自己好。
但是都过去这么多天了,也没有见好啊。
楼梯口,有个头盖脸的小年轻,拿头顶墙,出砰砰砰的节奏。
她刚才出去的时候,这人就跟个神经病一样一直在撞墙。
没想到现在还在撞,傻逼一个。
妇人骂了一声后,警惕地左右观察一阵。
开了5o6的房门。
这是一间三连铺的房间。
平常的时候,宾馆都是卖床位的。
冬天五十块一张床。
夏天六十块一张床。
但是天海那一个月所谓的冬天基本可以忽略不计。
靠近门失一张床上,男人躺着,翘着腿,大腿趾还俏皮地摩挲着二脚趾……
越是这样搓,房间里恶臭味就越明显。
女人刚进来的时候会皱一皱眉头,觉得气味难闻。
不过她很快就习惯了。
出去走几步,内裤都是湿的,粘在一起又很难受。
她在网上看的,要保持干爽,要保持卫生。
于是就在房间里大大方方地把内裤脱下来放在桌子上,“于冬现在都没回来。”
“他是不是被抓了。”
“网上的消息都传开了。”
“他在电影大学外面拿刀捅人。”
躺在床上的男人正在看相关的短视频。
“没有被抓,上面说的是大哥的女儿被那个小畜牲把肚子搞大了。”
“大哥去找他要说法,还被打。”
“那个小畜牲被抓了。”
说到兴奋的地方,男人就忍不住翻评论。
看到喷许文乐的就点赞。
看到有人客观表达真相的时候,他就会上去喷。
从前从前:那个男的是个流氓,在街边看女生裙底,吹口哨。
男人就点进她的主页,都是些自拍的记录,有点小性感。
他马上返回,回复个这个叫从前从前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