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么一个月一万的生活费,怎么感觉你已经好多天没吃过饱饭了一样呢?”
开始听魏维说他没钱的时候,许文乐就在心里打了个问号。
魏维这种家庭条件,要从他嘴里听他说一句没钱的话,真的好难呐。
许文乐的问题就像说中了魏维的心事一样。
魏维端着啤酒,“来来来,别说了,喝酒喝酒,别提我的伤心事!”
许文乐也不端杯子,“你不把你的伤心事拿出来让我开心一下,这酒不顺吞。”
“你特么……”魏维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从许文乐放在桌上的烟盒子里拿出来两支烟一起点上。
一支给了许文乐,自己叼一支猛抽数口。
烟雾转着他的脑袋周围,再加上他本来就皱着眉头,这副模样看起来真是忧愁加倍了。
什么事会把一个猥琐的同学逼成这副模样呢?
憋了半天,魏维突然说,“我跟你讲了什么事,你不能笑我。”
许文乐面无表情地看着魏维,一副不耐烦的表情。
这种表情大概就是想表达自己不是一个把快乐建筑在别人痛苦之上的人。
看到许文乐这么正经。
魏维才说,“我被人当羊宰了。”
魏维这个宰不是被人搞了什么仙人跳。
仙人跳,你可能还可以占一占便宜什么的。
搂搂抱抱亲亲,什么都能搞一下子。
他被宰就是单纯的网友见面。
那个白白静静的女生把他带到一家小餐吧。
下午可以喝咖啡,也可以喝啤酒的小餐吧。
那个女人点了两瓶红酒,一共八千块。
“八千?”
看到许文乐的表情时,魏维一拍手,“是不是很贵?”
许文乐的摇摇头,“我的意思是问八千很贵吗?”
“你……”魏维差点没被许文乐气死,“八千还不贵?”
许文乐摆摆手,“主要是我从来没花过钱买红酒,所以对红酒真的不了解。”
魏维说,“红酒全球的六大产区以西州北良区最为顶级。”
“但是一瓶普通出产的红酒,也就两千块左右。”
“以五年为一个等级,价格成倍递增。”
“我看了那红酒,市里最多38块一瓶,说不定还要送一个开瓶器。”
“这种垃圾宰了我八千。”
“所以这个月我只能吃土了。”
魏维觉得臊得慌,仰头把一杯啤酒给喝了,像在自罚一样。
许文乐问,“为什么不报内卫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