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绵绵翘着二郎腿,双手伸展地放在沙的椅背上。
浮夸的夜店妆妖艳至极,冲杨聪笑眯眯地叫,“老公,见了我不高兴吗?”
疯批……许文乐骂了一句,是真的拿仇绵绵一点办法都没有。
仇绵绵中午去杨聪家里吃饭了。
以杨聪的女朋友的身份去的。
杨聪急忙赶回家,他妈还在说,“你不会给你女朋友多吃点饭吗?”
“她那么瘦!”
所以仇绵绵现在管杨聪叫一声老公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只是杨聪听着不太好受而已。
杨聪有火,但是憋着,他往沙椅背上靠一下。
证明枪套里的枪还在,没有因为刚才睡着了,被人摸走了枪。
这样一来,他就有了反击的资本。
杨聪说话也硬气了不少,“你们不知道什么叫祸不及家人吗?”
许文乐问,“谁说的?”
杨聪说,“这是规矩!”
许文乐问,“规矩,你如果是个讲规矩的内卫官,你还会坐在这里?”
“你既然是个不讲规矩的内卫官,我凭什么跟你讲规矩。”
仇绵绵又疯了,猛拍手,“许文乐你可以的,书读得多,嘴皮子就是溜。”
“不像我,他刚才这么问我的话,我只能一边捶他,一边喊,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哈哈哈……
许文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觉得很笑。
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我不要面子的吗?杨聪其实有点上火了。
他们坐在这个房间里难道不是来谈论一件严肃的事情吗?
为什么突然就笑了。
杨聪根本就不知道笑点在哪里!
许文乐看到杨聪脸色铁青的样子,突然好奇问,“我想知道刚才那十五分钟你睡得好吗?”
杨聪点点头,“睡得很好!”
许文乐突然话音一转,“你睡得很香,但是有人每天都生活在担惊受怕当中。”
“他们没有一分睡得踏实过!”
“不知道每晚要被恶梦惊醒多少次。”
“不知道要饱受多少折磨。”
“杨sIR,你知道我在说谁吗?”
许文乐的表情不是那种疯批般的狰狞样子,就是很平和,以第三视角,平缓地讲着一些人间悲剧的故事。
交流就应该是平和的。
没必要非得像个变态一样,“把车看好,要不然腿给你打断。”
但是平和的人不代表没有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