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肆带着舒锦意回南厢院,脸容冷沉的吩咐郭远“今日之事,若有谁敢传半句,不论谁,都暗地处理了。”
郭远连忙应下。
没多久,赵廉就来了,脸色也十分不好看,“爷,我们的动作慢了一步。”
褚肆冷冷道“妻尚且能利用,我该知他是个狠心人。既然如此,我们再给他加把力,给我翻出证据来!”
“是。”
赵廉知道今日之事,恐怕是不能再善了。
“那姓许的人,好好利用了。”
“属下明白。”
吩咐完,褚肆这才回头来看舒锦意。
舒锦意看褚肆的眼神很静,没有复杂,也没有惊讶或者是不喜。
褚肆暗松一口气。
“老夫人想握着这些事,逼你退让,可你还是往里跳了。如果……”
“他们想动,也须得看我让不让。”
舒锦意嘴唇动了动,道“我来吧。”
褚肆一怔。
“我来做,”舒锦意眸光一暗,“那一次,是我连累了母亲。”
“你不该……”窝在后宅做这种阴私事。
“没有该不该,我既已是你的妻,照顾好我们的母亲是我的本分。让我来做吧,你还有很多事要做,到底不宜扎在女人堆里做这种算计人的事。”
舒锦意这么直直白白的说出这样的话,叫褚肆一时间愣怔。
你原本也是男儿,为了我已经委屈了你,我又何尝想让你扎在女人堆里。你是墨缄,不该做这样的事。
“锦意,我不想让你沾手。”
“如果我要呢?”
舒锦意仰着头,看他。
褚肆话到嘴边就被堵了回去。
“褚肆,我想要这么做。”
“会很辛苦。”
舒锦意摇了摇头,哪里比得过外面辛苦。
家里的事,也该理一理了。
褚肆以沉默来回应了舒锦意的要求。
……
“母亲。”
褚冶走近床榻,看着脸色惨白,被疼痛折磨得不成样子的蒋氏,眼里写满了愤恨。
双拳紧握,对气息游浮的蒋氏道“母亲,孩儿定不会放过那害你之人。”
蒋氏已虚弱得说不出话,许大夫已经替她止了腿上的疼痛,此时正在桌边开药方。
听到褚冶的话,回头去望了一眼。
眼神有些怪异。
“母亲……您感觉怎么样了?”褚玥红着眼,抓紧了蒋氏的手,抽泣着。
齐氏站在边上,看着婆母这样,也不敢多言。
蒋氏听了儿子的话,想要开嘴说话,却现自己的力气早就在之前用尽了,此时能出的只是游丝一般的声音,根本就辨不出说的是什么话。
“褚肆他们简直是欺人太甚。”
看见母亲如此受痛楚折磨,褚冶大怒。
“大哥,他竟然还敢威胁祖母,这种人……简直是大逆不道。一定要父亲在皇上面前参上一本,好叫大家看清楚他的真面目!”
褚玥抹着眼泪,泣声怒道。
褚冶握了握拳,转身大步走出去。
齐氏见状,连忙追出去,在门口拦住了他“夫君,你这是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