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大红衣轻轻点头,
林泽满嘴苦涩,心底如同打翻五味瓶,说不出什么滋味,忍不住抽了一口烟,无力道:“女皇都知道,”
“知道,”
“小公主也知道,”
“知道,”
“你与女皇的合作,便是对付那个组织,”林泽问道,
“谈不上,”大红衣摇头,“只是防止组织渗入皇室,”
“你成功了,”林泽说道,
“勉强成功,”大红衣说道,
“我本以为你们对组织的了解应该多一些,想不到和我收到的消息差不多,”林泽满脸感慨道,“鲨鱼、一言堂堂主、东南亚的汪树、华夏的陈逸飞,这些人物窜起來,已足够可怕,那你所说的会长是谁,”
“只知道在华夏,是谁不清楚,”大红衣简略地说道,
“他,,也不知道,”林泽迟疑地问道,
“应该不知道,”大红衣说道,
“你见过他吗,”林泽心情有些复杂地问道,
“沒有,”大红衣摇头,“他不想见任何人,”
“包括我,”林泽苦涩地问道,
大红衣那平淡的美眸中闪现一丝异se,终于还是点头:“包括你,”
意料之中,
若想见,这二十多年,他早就见了,直至今ri仍不肯现身,只能证明一点,他的确不愿见自己,
有点失落,还有些遗憾,但更多的是坦荡,
沒有他,自己生活的同样不错,多了他,自己的生活又有何改变呢,
一个名义上贴着叛国者标签的家伙,能为自己的生活带來什么,
习惯了孑然一身,林泽对一家团聚并不抱多大幻想,幸福,激动,
谈不上,顶多是幼时的那份遗憾罢了,
“不见就不见,稀罕么,”林泽有些赌气地说道,
大红衣略微复杂地瞥他一眼,说道:“推我出去走走,”
“现在,”林泽愕然,“外面风大,还在下雪,”
“沒事,”
林泽沒法拒绝,只好为她披上披风,双腿上盖好毛毯,这才推着轮椅出门,
甫一开门,便迎面打來一阵冷风,吹拂起大红衣那顺长的黑,
林泽替她捋顺黑,微笑道:“头一直沒剪,”
大红衣沉凝一会,摇头:“沒有,”
林泽莞尔一笑,沒说什么,
他还记得初次见大红衣时,她一头干净利落的短,身形修长而紧致,足以让人眼前一亮,但过于男xing化的短终究减弱了她的女xing魅力,可既便如此,她身边从來不乏追求者,
无数优秀特工前赴后继,希望能得到她的青睐,但她似乎是个天生工作狂,从不肯在这方面哪怕花一分钟去思考,纵使碰上林泽,她也沒放慢训练的脚步,
他是孤儿,
但她不是,虽然不是,却比林泽更凄凉,
不曾拥有,便不会失去,她却十岁失去母亲,成为孤儿,这份心灵上的创伤,林泽一辈子不会明白,
当然,她也不需要任何人明白,
后來,林泽和她成了黄金搭档,只要是两人联手的任务,从沒一次失败,直至那场大火,彻底将两人隔开,
林泽不怪她,也沒资格怪她,这些年,她的生活比自己更苦,更累,凭什么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