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很软,软软的贴在她曼妙的身躯之上。
开始给松月说亲的人,络绎不绝。
大部分都是看在谢昭的面子上。
那些个有权有势的大臣本来想嫁女来巩固关系的,但是现在现了一条更加优秀的捷径。那就是嫁儿子。
松月颇为得谢昭的宠爱,而松月长得又漂亮,除然身上有股挥之不去的风尘气外,没有一点是差的,听说还弹得一手好曲子。
松月推开长乐的房门,大步跑了进来。
“皇嫂,皇嫂。今日花灯节,咱们出去玩玩呗?”
长乐摇头,“我不去。你让你皇兄陪你去吧。”
皇兄本人谢昭就在旁边,闻言,他放下手上的奏折,“松月,你别任性。知道今年为什么宫内挂了这么多的灯吗?”
“的确啊,宫内的彩灯都比外面的街坊还要多了。”松月喃喃道,“因为什么呢?”
谢昭:“因为你皇嫂,不能出门。太危险了,懂?”
松月上次被谢昭狠狠的训斥过一遍,知道长乐现在怀了孕,身子特别重要,不能让她受累,也不能带她去危险的地方。
松月皱了皱眉,有些扫兴道:“好吧,我就去御花园自己看看花灯好了吧。”她转身离去。
长乐看向谢昭,现他也在看自己。
长乐叹了口气,“人家小姑娘想出去看个花灯也无可厚非,你这么凶人家干什么呢?”
谢昭笑了笑,“哪里是凶?我不凶,她就能上房揭瓦。”
长乐:“你说今年宫内挂这么多的彩灯,原来是因为我?”
谢昭勾唇笑道:“那不然?”
“我担心你觉得无聊,就差人把宫内外的彩灯都装上了。走吧,让我们去检验一下成果。”
长乐颔,“好啊,去看看花灯咯。”
谢昭也跟着笑。
门外面的松月可笑不出来了。
松月身边跟着两个小姐妹,都是她在花溪楼的人。
一个叫梦华一个叫子安。
这当然是她们的化名,她们在青楼的名字已经不能用了。
青楼就好像是她们人生中的耻辱柱一样。
只有松月知道,那些过往的碎片不是耻辱。是铸成她们现在的盾牌。
梦华拉住松月的手:“公主,我们要出去玩吗?”
松月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我说了,没人的地方别叫我公主,叫我松月就好了。”
梦华点了点头,从善如流道:“松月姑娘。”
子安也开始跟着说:“松月,我们还要在这深宫里面待多久啊?你说长乐跟你哥哥很有钱,我们捞到钱就跑去国外生活,是真的么?”
松月点头,一双细长的丹凤眼望着远方闪烁的彩色灯火,她微微眯眼,“当然是真的,我那个皇嫂身家有半个大明这么多。我哥的钱都捏在她的手上,我暗中调查过了。”
梦华:“那我们该怎么做?”
松月:“皇城这个囚笼要破,需要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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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灯节上。
谢昭挽着长乐的手漫步走在街道上。
两侧的装饰都让长乐欣喜不已,宫檐角跟玄武大街都成了彩灯的海洋,无数交相辉映的彩灯几乎要把夜空都点亮。
长乐挽着谢昭的手,她喃喃道:“你记得我们第一次来这里吗?上元灯节没有彩灯,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你牵着我的手,那是我第一次独自出冷宫,我第一次觉得皇宫是这么的繁华,也是这么的黑暗,从玄武大街穿出去,就是父皇的寝宫,那里永远有夜明珠当做装饰,将他的寝宫整夜都点亮,还有漂亮的侍女进进出出。。。。”
长乐有些失神。
谢昭将他拉回了现实。
“楚楚,夜明珠现在是你最不值钱的配件,你的揽月台有满满一屋子的夜明珠,就连马车中装点的装饰也是夜明珠镶嵌的。你比你的父皇拥有更多的宝物以及更多的爱意。他对你亏欠这辈子都无法弥补,但是我想让你知道,你自己值得,过往的画面,好的,不好的,都可以慢慢忘记,以后有我跟孩子陪你。”
长乐点了点头,看着头顶形状不同、颜色迥异的花灯,笑了起来,“花灯节真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