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一副我办事你放心的样子,对着宋钰说:“哎呀,你在场上不就是上场了吗!机人系那个小子风头太盛了,抓不准他今天上不上场。反正,我这不是给队员们多动员点啦啦队么,说什么气势上可不能输。”
“班长是懂营销的,班花可是吸粉的金招牌。”有男同学附和。
宋钰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想着和陈执有约,就谢绝了他们一起吃饭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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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钰赶到餐厅的时候陈执已经点好菜了,是一家新开不久,名叫“甜滋滋”川味馆。
这店名一点都不“川”,宋钰看见那红彤彤的锅底,顿时非常后悔当时只说了一句“随便”。
看着宋钰只围着一碗冰粉吃,吃菜还都要涮过清水,陈执终于现了端倪:“宋钰,不能吃辣为什么不说。”
陈执放下给人添菜的勺子,语气不是很好,“别吃了,换一家。”
“没关系,我也不是一点都不能吃,反正这顿是我请你,你吃得开心就行。”宋钰的教养,菜都上了,他又作为请客人确实不想扫兴。
宋钰为了证明自己可以,还特意站起来从锅里夹菜,他起身得有些急,不小心碰到了铜制的茶水壶。
就在茶水壶要倒的时候,陈执眼疾手快地用手挡了一下,热茶泼上了线条分明的小手臂内侧。
好在茶水不算得太烫,被烫伤的地方没有起泡,就是手臂红了一片。在店家冲了一会儿冷水后,自责的宋钰提议再到隔壁药店处理一下。
“闻不惯药店的味,去你家处理。”
有些着急的宋钰见人不配合,忍不住嘀咕:“陈少爷,我家太远,就先去药店吧。”
鉴于陈执动不动就喊他少爷,宋钰后来也习惯“礼尚往来”了。
“你不就住在附近吗?”
宋钰一时紧张,刚才想到的是家里,反应过来,陈执说的是他在西院后边的“宿舍”,那确实离这边不远。
“罪魁祸”的宋钰没什么脾气地接受了陈执的提议。
宋钰偶尔也会邀请球友到宿舍来玩,明明不是第一次带人过来,却总觉得哪里不一样。
房子地处西院后面的一处高档小区,四房两室的格局,小区后边是无遮挡的湖景,视野和私密度都非常好。
负责保洁的钟点工都是早上过来,现在房子里就他们两个人。
宋钰把烫伤膏打开,蹲下来把药匀细地抹在了陈执的手臂内侧。
和皱眉擦药的宋钰不一样,坐在沙上的陈执看起来心情明显不错。
“宋钰,这次欠我的拿什么还。”
宋钰受不了“受害方”这副得意的表情,忍不住揶揄:“陈执,你连我住哪都知道,那么上心,怎么连对象的口味都不调查一下吗?”
陈执挑眉,“对象?”
宋钰想咬掉自己舌头,怎么就把“对象”这个词的多重含义给忽略掉了。
“不要混淆视听,我的意思是,我是被你骚扰的对象。”
“是骚扰吗?我骚扰你哪了?宋钰。”陈执的眼神直接穿过领口。
宋钰楞了一下,对上了陈执灼人的目光。
沾到被打翻的酱油的牛仔衬衫到家后被脱了下来了,他现在只是穿着里面那件领口很松的白色背心。
后知后觉的宋钰想捂住领口,可转念一想又觉得变扭,自己是男生啊。。。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下颌忽然被人捏住了。。。
宋钰有点呆地看着越来越靠近的陈执,唇上有薄茧的触感。
“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