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袖身上的灵器是飞云宗少见的,这灵器保护着人在一定的范围内不被伤害,不被带离。
而在灵气设定的范围就是这间房屋。
云南时赶紧上前扶起浮袖。
浮袖抬起头,脸上已经满是泪水。
“你哥哥被抓走了。”
云南时心下一紧,这可不是什么好时机。
云南时嘱托着其他人关照着浮袖,江应柳和她则是赶紧追出去。
刚刚来的时候,路上遇到了扶竺,他太碍事了,他们费了老大的功夫才摆脱他。
不过他现在也好过不到哪里去,他被云南时趁机的一剑贯穿了腹部。
云南时几人追出去,还没有多远,他们看到了天边的三道身影。
那分别是印隽、戴着兜帽的魔,以及柳凤眠。
看到柳凤眠的那一刻,江应柳浑身冷。
她明明在凌云宗,而且还被他禁锢着,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到这里来了呢。
不过印隽可不会给他们思考清楚的机会,他一下手,让他们朝着下面杀去。
柳凤眠的目标是——江应柳。
事到如今,江应柳控制着自己不把她当做自己的道侣,自己爱人,而是当做魔族的敌人。
在整个修仙界,以及这么多的宗门弟子面前,他必定要舍弃小爱。
如果柳凤眠今天一直被控制着要杀宗门弟子,以及要将云南时和浮袖带走的话。
江应柳只有——杀了她。
其实自从几百年前那场大战之后,江应柳就很少用剑。
因为他们和柳凤眠的剑乃是一把双子剑,一用剑,他就必然会想到自己的挚爱死在自己怀里时的场面。
于是他几乎将自己的剑封印起来。
而那个神秘魔,也就是仇肆,他的目标是云南时。
而印隽嘛,他的目标当然是其他的人,以及那些还赶来的人了。
柳凤眠和江应柳打了几个来回,两人的实力不相上下,但终究还是柳凤眠略输一筹。
这么多年,她被魔族控制着,修为无长进,打不过江应柳也是正常的。
江应柳在与她交手时,他瞥见过她的眼睛,她的眼泪里充满着挣扎,但她却不得不去做出自己不愿意去做的事。
而云南时那边也不是很轻松,她的修为不是仇肆的对手,但因为仇肆的目标是抓住她,而非是杀死她。
所以云南时也能勉强和他打个五五开。
云南时对他的熟悉感很深,她下意识觉得那就是仇肆,她的二哥,正如当初她觉得那魔就是羽翎一样。
她尝试过和他去沟通,唤醒他的意识,但并没有用。
他现在唯一的指令就是抓住云南时,杀掉其他的人族。
印隽对付着的是那些妄想上前插一脚的人。
其中就包括了谢劫玉和宴无涯,他们两个属实是天之骄子,纵然修为比不过印隽,但在其他的人配合之下,竟然也将印隽打的节节败退。
印隽浑身的魔气飞增长着,他似乎在一瞬间实力大增,就犹如服用了什么禁药一样。
他的实力一强,那谢劫玉几人的处境就变得十分地艰难。
在他一招将他们都逼退后,他朝着宴无涯看着和谢劫玉的位置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