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周师叔三年前下的山。”
“玄胤。”陈疏风看着面前的少年。
“要学会变通,有时候换位思考一下。”
说罢陈疏风长袖一挥,脚下百步内风雪散去,空出了一片空间。
两个躲在墙后的人被掀翻在地。
“登楼!”顾淮安脸色苍白,对上登楼境,自己毫无还手之力。
一旁的男人已经吓得不敢动弹。
“前辈饶命!”
顾淮安可真是太冤了,早上还等着给学子们派红包呢。就被儒门来人带着去追踪疑似剑胚的人。
情报都没做好就傻乎乎的跟着去了,这下好了。人剑胚就不是一个人下的山,身边跟了个登楼。
顾淮安皱了皱眉头看着面前的登楼境老者。
(“这位怎么瞧着有些面熟?”)
“两个青丝境?”陈疏风愣了一下。
(“早知道留给小家伙练手了。”)
这可真是耗子撵猫——赶着送死。
“敢问可是东院教书的陈先生?”
顾淮安不可置信的问道。
一百年前儒门有位先生离经叛道,指责圣人不作为,惹得书院上下不快。
因为是个登楼境的大修士,所以最后还是圣人出面逐出了书院。事情闹得沸沸扬扬,那位先生更是被当成了书院的反面教材,张贴了画像在茅房外供学子唾弃。
他当年甚至没纸的时候拿的画像……
“儒门的?”
陈疏风了然了。
“那就更不能放过了。”
“先生!我等只是路过,绝无加害之心啊!”
男人声泪俱下的哭诉着,快百来岁的人了,哭哭啼啼的。赵玄胤在一旁看到就觉得碍眼。
“我问,你们答。但凡有迟疑,就不要想着活命了。”
“是是是。”男人点头如同捣蒜。
“三年前有人下山,去了哪儿?”
“到了庆元县就往南走了,听师兄们说是往云州去了。”
陈疏风瞥了眼一旁的男人。
“你呢?”
“确实往南走了,我收到的传信给了书院。”
“行吧,滚!”
陈疏风一开口,男人慌不择路的逃了。
“你怎么不走?”陈疏风看着仍旧坐在地上不为所动的顾淮安。
“先生。”
“嗯?”
“我能拜您为师吗?”
“……”
赵玄胤吃惊的看着这个男人,第一次见到这般随意的。
“不收!”老儒生脸色一黑,扭头就走。
“先生,收了我吧!”
顾淮安抱住了老儒生的腿。
身边的剑胚去了山上不过十年,居然就是青丝境修士了。这般伟力的先生岂能轻易放弃。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