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做粥么。。。也只能一排不同样式的石锅砂锅在这里等着她挑选。
她也是第一次用石锅做饭,不太能掌握好火候与时间。
情有可原。
她这么说服着自己,端着一碗夹杂着糊味的生滚小米粥就走了上去。
景昃依旧沉沉睡着,额头上的冰袋已经软塌塌的变了温度。她取下冰袋,看了眼他的面色,已经褪了潮红,恢复如初。
只是皮肤仍旧微烫。
“景昃,醒醒。”
她唤了几声,不见醒,又伸手摇了几下。
后者不舒服的嗯呢一声,疲惫的抬起手下意识的按按自己的太阳穴,费力的睁开沉重的眼皮,露出惺忪迷蒙的双眼。。。
“景昃,吃饭了。”
景昃。。。
景。。。
好熟悉的声音。
他眨眨眼,偏头望去,只见花辞那温柔的脸庞正直直的看着他,眸色淡然,一丝似有若无的担忧。
他一惊,下意识的闭上双眼,此刻疼痛的脑海中瞬间涌入他犯迷糊时那些难以言说的记忆。。。。。。
!
怎么办?
装失忆?!
装糊涂?!
他先前是抱着装病的心思,但是为了真实一点,就特地凉水洗澡又吹风,还把园子里的人都遣走了。他想,他这么可怜,她总不会置之不理。
但是后来,他的烧出了他的预料,他竟然真的烧迷糊了!
但似乎。。。
意外之喜!
谁叫她一直不理他?
哼!
他认真的思索一秒之后,毅然决然的偏过头,努着嘴,看向她,控诉道:
“我头疼。。。。。。”
虽然这样做太不要脸了。。。。。。但是!但是要脸老婆就没了啊!
孰轻孰重?
显而易见!
于是乎,他甚至还做过一秒的思想斗争,来唾弃自己不齿的行为!
花辞见他仍不正常,又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冰凉。
那他这样。。。莫非是冰袋的余温未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