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掐了掐他,楚溪肉痛到眼泪都快落下来,可一想到自己爹也在屋子里,只能面不改色继续装。
臭丫头,我知道你心疼了!但拜托你不要这么用力好不好!破功了就前功尽弃了!
&1dquo;你醒醒啊!听我说&he11ip;&he11ip;安王向我们家下了聘礼了!”
什么?安王那个老东西他有没有搞错!年纪都足够当傻丫头的爹了!
&1dquo;他要我嫁给他的次子&he11ip;&he11ip;”
原来是次子啊!
这个老东西,该不会是记恨当日我们父子不肯借钱给他修官道所以怀恨在心借机报复吧?
他妈的!他妈的!气到爆血管了!
还真以为自己是个王爷,就以为自己真是九千岁了?
小心老子玩死你!
楚溪的拳头在被子下面握紧,胳膊上的青筋就快爆出来了。
李晓香终于不掐他了,而是坐在榻边,摸了摸他的脸。
有什么湿润的东西落在楚溪的脸上,热热的,咸咸的,楚溪的心疼了起来。
&1dquo;我跟你个好消息,那就是我爹娘不乐意我嫁去西川,他们要回了这门亲事&he11ip;&he11ip;”
楚溪握紧的拳头略微松开,心想不枉他这些日子到李家刷存在感。
&1dquo;我还有个坏消息告诉你,那就是回了这门亲事,爹娘担心安王不会放过我们,所以打算关了溢香小筑,举家离开都城。”
楚溪心里一顿,他当然知道回绝安王意味着什么。安王表面上通情达理,从不为难普通百姓,还有个贤王的美名。背地里,却将所有得罪过他的人一一铲除。
最擅长的不是阳谋,而是背后捅刀子,玩的一手好&1dquo;伪君子”。
&1dquo;我&he11ip;&he11ip;本来是想要问你愿不愿意与我一起走&he11ip;&he11ip;可是你都成了这个样子,哪里还走得了?我该怎么办?怎么办啊!”
李晓香真的很难过。
仿佛原本准备好的要对楚溪倾吐的肺腑之言都成了废话。
我是真的很想嫁给你。
不求举案齐眉相敬如宾,但求磕磕碰碰打打闹闹&he11ip;&he11ip;一路到老。
李宿宸来到李晓香的身旁,拍了拍她的肩膀道:&1dquo;晓香,事已至此,楚公子一时半刻也醒不过来。但是安王那边却不能推拒,我们只得先行离开了。若是你与楚公子有缘&he11ip;&he11ip;安王能放过我们李家,而楚公子亦能清醒过来&he11ip;&he11ip;你们便还有机会相见&he11ip;&he11ip;”
李晓香握着楚溪的手。从前总是他牵着她,她嫌楚溪的手掌心太热,闷得自己手心冒汗,总是要甩开他。如今,她就是握着他的手,他也无法用力抓住她。
&1dquo;晓香,该走了。别再打扰楚公子休息。”
李晓香知道,自己这一次放手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见面。但是她不得不放手。
就在她的手指松开瞬间,楚溪猛地睁开眼睛,用力地扣住了李晓香的手腕,将她拽入了自己的怀里。
李晓香的脑袋撞在楚溪的胸膛上,半晌回不过神来。
她只是听见均匀的呼吸声,以及隔着被子,属于楚溪的温度和心跳。
如山如海,延绵不绝。她被他抱着,用力得就快将她的骨头都挤碎了。
&1dquo;你说要我跟你一起走,就是要我跟你私奔咯?是不是真的?”
&1dquo;当然&he11ip;&he11ip;当然是&he11ip;&he11ip;就怕你舍不得土豪的身份&he11ip;&he11ip;”
&1dquo;那有什么,我楚溪有手有脚,离了楚氏银楼还会活不了吗?”
&1dquo;楚&he11ip;&he11ip;楚溪你醒了啊&he11ip;&he11ip;”一直站在一旁的苏流玥开口道。
李宿宸却是闷在一旁不多做言语。
而楚厚风则轻哼了一声,在桌边坐下,径自给自己倒了杯茶水,&1dquo;哼,你这个不孝子,不继续做戏了吗?”
&1dquo;做戏?”李晓香抬起头来望向楚溪。
这时候,苏流玥赶紧向楚厚风弯腰行礼,&1dquo;楚伯父千万不要动怒!此事&he11ip;&he11ip;是小侄给楚溪出的主意&he11ip;&he11ip;实在是伯母太过介意李姑娘的出身,为了能帮楚溪娶得心上人,我等才初次下策&he11ip;&he11ip;还望伯父海涵!此次安王下聘,伯父千万不要介怀,一定要帮帮李姑娘啊!”
&1dquo;这&he11ip;&he11ip;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晓香抹了把眼泪,她看向楚溪,捏了捏他的脸,觉得这厮气色不错,根本不像是受了伤或者生了病的人。
楚厚风冷哼一声,将楚溪施的伎俩全盘托出。
&1dquo;还真难为了胡大夫都被你请来帮忙了!就连苏流玥与6毓都来为你唱这出大戏!你真当你爹我这几十年是白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