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孽整日在荣镇忙碌,手里的当铺和饭馆开得越的大,最后,陈孽看准了粮油盐的渠道,最后成了荣县最大的一个盐商,但是奈何距离清歌国还是有些距离,所以。。。三儿从未听见过民间传言的荣镇盐商。
不少女子都上赶着想要和陈孽有一出好姻缘,但是,陈孽都一一拒绝了,他的内心中,只有三儿的身影,他想要做的更大,到时候,娶三儿的时候会更有底气,这样。。。就能给三儿更多的幸福。
陈孽心心念念的娶三儿,过了一年,终于将每个铺都打点好了,之后就启程回国都先去和师父说了一下自己要进国都,师父当时身体已经有些虚弱,却也还是应允他。
未曾想刚踏入国都,就听见宰相娶妻的传言。
那时候的陈孽心中还是很开心的,他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兆头,他也很快就能迎娶三儿了。
思及此,陈孽心中全都是以后他们一家几口的生活。
更未曾想的是,他刚辞别师父,还没过多久,住在师父那座山脚下的男童就进了国都来寻自己。
当他回去的时候,师父已经没了气息。
当他把师父的遗体收拾好的时候,现了师父的一封随手信。
他打开,里面全是师父思念家人的话,男童和师傅走的很近,看见这封信的时候,也有些动容,告诉自己,师父生前偶尔有唠叨,说此生最大的心愿是想要回到边疆,但是那么老了,他也不奢望回去,就是想死的时候,希望能够回去那边,安葬在那边。
陈孽用了几个月的时间,快马加鞭的赶去了边疆安葬好了师父的骨灰,又用了几个月的时间赶回来。
可是。。。
此去两年,陈孽回到了国都,却没有去找三儿,足足又在国都徘徊了一个多月。
“为什么?”三儿知晓了这些事,此刻哑着声,眼睛早已红透了。
她原以为陈孽是不在乎,却未曾想。。。
陈孽垂着眸子,蓦然埋在她的颈边,脆弱的说:“我怕。。。我怕。。。我怕。。。”
三儿知道了,她抬起手,轻轻的抱住他。
“我怕你不要我了。”
“我永远也不会不要你。”
两个人同时说出来,陈孽第一次在三儿的怀中哭的像个孩子。
“你不知道。。。你永远也不会知道,我有多想和你在一起,好几次忍不住,想回来找你,却又想起自己一事无成,怎么。。。怎么可以配得上你,浅浅。。。浅浅。。。”
第1o5章番外·你赶我我也不走!
番外8(逆流花开,向你而来。)
“我知道了,我不会离开你的。”三儿对着抱着她哭的不能自已的陈孽,安抚的说,她眼睛通红,思绪飞远。
她以为,他不在意,不在乎。
但是,在知晓了这些事情之后,她第一时间,竟然是心疼和谅解。
她不怪他了,原本他也没错,所有的一切,他都是为了彼此更好的在一起,他从未做过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只是为了。。。更好的。。。在一起而已。
“浅浅。。。”陈孽抬头,泪眼婆娑的看着赢浅,整个人脆弱的让人有些心疼。
“我。。。你。。。你还。。。你还。。。你还要我吗?”陈孽红着眼话音颤抖的等待着她的答案。
陈孽眼红红,紧张的呼吸着,双手还有些颤抖,眼神紧紧的盯着赢浅。
三儿下意识的脱口而出的那句不会被她忍住了。
三儿一想到他假死,明明就可以明明就可以告诉自己,但是却瞒着她,还让她哭了这么久,时不时的还自怨自哀,严重时,甚至想过,想要下去找他,看看他。
但是这人时隔两年再次出现,三儿第一次见陈孽如此模样,他也有会着急和紧张的样子,虽然很不合时宜,但是。。。三儿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她就想报复他。
三儿正了正神色,说:“我不会离开你。”
陈孽眸间溢出淡淡的笑意,只是,三儿将他抱着自己的手放下,面无表情的往后来了一句:“但是。。。我不会和你在一起。”
她话一出口,陈孽感觉自己的心脏已经不受控制了,他瞬间感觉到那种无助和难受的感受又一瞬间涌现在了心脏,这是他这一年来,最思念她的时候会出现的感受。
陈孽闷哼了一声,喉间腥甜,唇角有液体流出,三儿看见顿时惊慌:“陈孽。。。陈孽。。。”
三儿被陈孽吓得不轻,陈孽他。。。他居然。。。呕血了!
陈孽拼命的抓住三儿的手,呼吸有些急促,尽管自己狼狈不堪,却也还是低声哀求“别。。。别。。。不要,我求你了,你不要离开我。”
陈孽说话的时候声音嘶哑,牙齿间还带了些红色的鲜血,在他白净清隽的脸庞的衬托下,显得异常的醒目刺眼。
三儿着急,哭的眼睛红,将他唇边的血液擦掉,不敢再开玩笑了,忙解释:“我逗你的,我不离开你,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我只要你、陈孽。”
陈孽一只手狠狠的擦掉了自己唇边的血液,随后又紧紧的抱住了三儿。
“不许,不许说这种笑话,永远都不许。”
三儿被他抱的动弹不得,只好一只手触上他高挺的鼻骨,可以放低声音颤声安抚他:“好。。。我的错,我再也不说这种玩笑了!”
陈孽的呼吸似乎终于平静下了些,但是双手还是紧紧的抱着三儿。
三儿依稀可以闻见血腥的味道。她吸了吸鼻子,有些痛心的问:“陈孽。。。你。。。你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