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学画符吗,你虽然身体受创,武道修为难以修复,但符道却是无甚影响,若是能够符道修为大进,一身武道修为哪怕不要也沒有关系。”老人笑道。
“想!”
沈离点头如鸡啄米,这样的机会若是不把握那简直是天理难容。
“呵呵,不教!”
老人一句话让沈离惊个跟头,而后理也不理,再度躺回了竹椅上,优哉游哉。
“为什么!”
沈离两眼一瞪,不知道这老头儿究竟什么意思,刚才非要教,现在沈离想学了,他又不教了。
“想我老头子符道修为独步天下,不知道多少人哭着喊着求我收他为徒,但我都沒答应,我今天想教你,可你竟然怀疑我,哎,算了,既然不想学,那就罢了。”老人道。
“我刚才不知道啊。。。。”
沈离无语,想哭的心都有,要知道因为这错过了这个机会,那可真的沒办法了。
“你求我啊。。。。”老人悠然道。
“老先生,我求你了。。。。。”沈离可怜兮兮道,拜师嘛,沒什么大不了的。
“呵呵,求也不教。”老人为老不尊道。
沈离满脑门子黑线,这老头儿的脾气真是难以捉摸,好一阵儿坏一阵儿的。
“狼兄。。。。”
沈离转头看向旁边的白狼,一个劲的使眼色,想让它帮忙劝劝。
可白狼全当沒看到,低下头认真的拨弄着自己雪白的毛。
之后的几天里,沈离整天跟在老人的屁股后边,几乎已经软硬兼施,就差沒直接拿刀威胁了,但老人就是不答应,一副不气死沈离不罢休的架势。
到了沈离也是沒劲了,心中腹诽不已,索性不再搭理老人。
一日夜间,又是湖边,白狼从林中叼回一只兔子,然后丢给老人一块白薯,自顾低头吃了起來。
“喂,我说小白你有沒有点良心,老子养了你这么久,你就整天让我吃这个,不知道偶尔弄來点野味打打牙祭吗!”
老人看着手里的白薯,实在恶心的不行,什么东西你连续吃了一个月都会吐。
白狼斜睨了老人一眼,丢去了一根血淋淋的兔子腿。
“你就让我这么吃!”
老人看着那血淋淋的兔子腿,怒道。
白狼翻了个白眼,似乎嫌弃老人的麻烦,大口一张,一道火焰冲出,直接兔子腿所在的那片地面烧了起來。
老人一个哆嗦,幸亏及时跳了出去,不然非被白狼这冷不丁的一团火焰烧着不可。
火焰散去,只见那兔子腿已经变成了一团黑炭,老人用脚一碰,直接碎成了几块。
老人满脑门子黑线,看着白狼,面皮都在哆嗦,恨不得上去狠狠给白狼几脚。
“哈哈哈哈。。。。。”
沈离在一旁乐得不轻,拍地大笑,这一幕真是有趣,尤其是最近沈离整天在老人面前吃瘪,现在见老人吃瘪一次,大感解气。
“你再笑个看看。”老人转过头,阴测测道。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