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会不要我么?哥哥。”
“不会。”
颜契说完,总觉得自己有些入戏太深了,心里怪怪的。
他赶紧将人放开,“我让人去做晚餐,你先休息一会儿。”
宫衔月对他笑,下床要跟他一起,粘人的像是一只清澈的兔子。
“哥哥,我想跟你一起。”
颜契张了张嘴,眼神有些怪异,最终还是点头,“好吧。”
宫衔月跟在他的身后下楼,大概是有些好奇周围的环境,脑袋一直左右晃动。
她小心翼翼的牵住颜契的一片衣角,“哥哥,我对这里好像有些印象。”
颜契看到自己衣服布料上那只雪白的小手,喉结滚动了一下,“这是我们的家。”
下一秒,宫衔月从身后抱了过来,双手圈住他的腰。
“是么?难怪我有印象。”
颜契浑身怔住,脑子里乱糟糟的。
缠在腰间的手就像是藤蔓,让他动弹不得。
他低头,看着自己腰上的这双手,看着软软的,似乎掐一把就会留下痕迹。
“哥哥,你在想什么?”
宫衔月的声音脆脆的,软软的,从他的背后探过脑袋。
宫衔月愣住,然后绽开了一个真诚的笑容。
“原来是这样啊。”
她往后靠了靠,脸上有着迷茫,但是也有着一点儿真诚的幸福。
颜契本来就是故意耍她的,毕竟谁让宫衔月之前脱他裤子来着,不报复回去,他就不叫颜契。
那天在废弃工厂,她黏糊糊的喊那一声哥哥,就像是一个魔咒,午夜梦回,总是会想起。
还有她双腿想要缠上来时,故作媚态的眼神,像林间狡黠的狐狸。
而现在的她清澈懵懂,如同误入陷阱的兔子。
颜契本意只是想玩玩,现在却有些激动了起来。
季涯将窗帘拉上,抬手看了一眼手腕。
“我要先走了,下次约饭的时候,直接给我打电话。”
两人认识这么多年,算是很好的朋友。
颜契点头,抬手掐住了宫衔月的脸颊。
她的皮肤很细腻,脸颊有一点儿肉,掐起来的时候,像是生气的仓鼠。
等房间内只剩下两个人之后,宫衔月抬起无辜的眼神看向他。
“你干什么?”
颜契用了点儿劲儿,嘴上诱哄。
“乖,再喊声哥哥来听听呢。”
像那天一样,用那种黏糊糊的,娇媚的语气。
宫衔月的眉心拧紧,像是在回忆,几分钟后,她想不起来,只好问,“难道我平时就是这么喊你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