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库管说是以前接收那栋大楼里的,一直放在仓库里落灰来着”
敖衷亮笑着给李学武解释了一句,随后说道:“那天从这边回去我就看了一下,正合适放在这边,大家一起玩嘛”。
李学武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没说话,而是拿着球杆微微躬身,一只手托着球杆,一只手握着球杆,动作自然地比划了一下,轻轻一推,将球打了出去。
“挺好的”
李学武只是试了试,并没有就上桌去玩,将球杆放回到了墙上,示意着服务员把茶壶和茶杯放在茶几上就行。
随后走到茶几边上坐在了沙上开始倒茶。
黄干那边也许是着急了,一杆子怼的猛了一些,“砰”的把球打飞出了案子,惹的马俊几人同那边的姑娘们大声笑了起来。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黄干有些恼羞成怒地跟几人斗了句嘴,随后捡了地上的台球扔在了台子上,走过来拿了茶几上的杯子一饮而尽。
“再来!”
他是臭棋篓子瘾头大,好在是跟马俊半斤八两,谁都别笑话谁。
钟景学看了一会儿了,也拿着球杆叫了裴培一起玩。
李学武进来的时候就现了,那个叫裴培的姑娘玩的很好,姿势也挺标准的,就是不知道跟哪儿学的。
这个时候玩桌球的地方可是不多,倒是很多大的俱乐部有。
他们四个人,带了五个姑娘,明显是没想着把李学武落下。
而欧欣也是见着李学武坐下后,同那边的几个姑娘嘻嘻笑闹了一阵带着一个姑娘走过来坐到了李学武旁边的沙上。
敖衷亮在李学武倒茶的时候就已经跟着坐下了,这会儿见着欧欣同另一个姑娘坐过来也是没大在意。
“上次你托我找的东西我找到了,数量不多,进出口总公司收走了大部分,现在剩下的都是统筹给地方的”
敖衷亮嘴里说着上次定下的内容,同时在话里也隐藏了两人都知道的内容。
李学武没说话,端着茶杯喝着茶,身边的欧欣也是学着李学武的坐姿和仪态,好像小学生似的。
坐在欧欣另一边的姑娘笑着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李学武。
她是第一次来,就听欧欣说了这边有个大人物,要她不要乱说话。
而现在看着“大人物”好像不太大啊,光是看岁数就不太大。
可这会儿听到的他们谈话的内容却是不由得在心里惊讶了一下。
黄干和马俊这些人是谁她们都清楚的很,能跟黄干开玩笑的,而黄干又能跟他开玩笑的,基本上身份就差不多。
现在看着这位更年轻的凶悍人物,好像比黄干他们更有气度呢。
她们都是跟着黄干这些人玩惯了的,自然知道被带着出来这种场合,什么时候能说话,什么时候不能说话。
现在他没傻呢,还能知道自己挨了骂,要是真傻了,还不得让人欺负死啊。
这些天他也是装疯卖傻上了瘾,不仅能缓解了自己家里的尴尬,还能看看这院里人都谁是两面派。
只是两面派也就不搭理他而已,还没有人骂他叽霸毛的呢。
关键是,闫富贵还教过刘光福,是他的老师啊!
这学生教的好,都教的骂老师了。
嘿!他还算是走运的,没挨着打呢。
搁闫富贵自己的话说,他是小业主家庭出身,不算是敌人,是被团结的对象。
可这话得对着学校里的工作组说,对着这些接班人来说谁管你是不是可以团结的对象,他们讲究的是搞你有理。
“呦,三大爷,不回家吃饭啊”
李学武手里拎着钥匙从家里出来,看了面色不大对劲的三大爷招呼了一声,脚步也不停。
闫富贵没心情搭理李学武,装傻似的低着头不说话,他脑子里还回响着那句叽霸毛呢。
就因为这一句,他是不大能笑得出来了,怕人家再给他来一句。
四十多岁的人了,让一毛孩子骂了,说出去多丢人啊。
而李学武走后秦淮茹又从院里出来了,看见他闷着头坐在这,也给来了句招呼。
“呦,三大爷今儿咋没笑呢~”
闫富贵低着头嘴角抽了抽,他严重怀疑这俩人是故意的,看出他装疯卖傻来了。
可现在要他站起来跟秦淮茹理论他又没这个脸,只能由着对方羞辱。
秦淮茹后面跟着的是秦京茹,这会也是看着三大爷坐在这奇怪地问着她姐“这咋地了?”。
“精神了”
秦淮茹倒是真敢说,就在出了垂花门的时候,跟着她妹子说道:“自己摔倒了,把脑子摔坏了,他说啥你甭搭理,人家都说闫家的几个孩子对象难找了呢”。
“是嘛~”
秦淮茹姐俩的对话一个字不落地送到了闫富贵的耳朵里,而坐在门口的闫富贵也是想到了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