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见着父亲跟于丽说话,也是不满地嗔了一句,挽着父亲的胳膊就要往回拉。
说了两句老彪子便带着小子走了,李学武自己收拾了一阵,在车上休息了一阵,也开着车回了。
唯有傻柱和沈国栋还站在院里,怕有个万一。
倒是傻柱,嘴里没个闲着的时候,这会儿接茬儿道:“你也没看看他多能算计,就这心眼,不得病才怪了”。
都知道李学武忙了一天了,晚上这会儿又出去辛苦了一阵,赶着回来这边是有事情说的,总不能再多说闲话,耽误李学武他们开会和休息。
雨水等人也都知道她是个啥想法,啥意思,想是想的,劝还是要劝的。
“嗯,多宽心”
于丽抿着嘴不说话,眼睛看着三大爷,心里明白,三大爷这是想起过年时候,闫解成回来的那次了。
闫富贵这会儿没觉得自己有病,仍然站在门口,看着于丽往后退,不由得着急问道:“老大媳妇儿,你干啥去,你倒是说啊,老大啥时候回来啊?”
傻柱哼了一声,看了一眼秦淮茹,对着突然不闹了,站在那里手足无措的棒梗说道:“皮孩子都这个德行,总不能用绳绑了关屋里吧”。
他是知道傻柱几人为啥走的,无非就是给他们倒地方。
骗棒梗炸鱼,还让去团结湖炸,到底是想炸棒梗,还是想炸她,或者就是炸李学武去的。
老太太也是这么个意思,居家过日子,还是图个顺顺利利,平安喜乐的,哪有针尖对麦芒的。
要说以前,以前的李学武还没有他乖呢,不是啥好东西。
秦淮茹抿着嘴,使劲儿出了一口气,这才又看了前院闫家一眼,道:“出了三大爷这个事,是我不想看到的,但也得自己想想,我管棒梗,不就是不想看见棒梗以后跟闫解放似的嘛”。
秦淮茹以前是个啥啊,农村妇女,借了死鬼丈夫的光进了轧钢厂,靠着长得好,为了一点吃的都舍得下脸求人的主。
“可不成,有事儿”
唯独边疆办事处,他们在那边的地缘不熟,没有根据地,更没有合适的位置安装设备。
炕里的被子和褥子已经换了一茬儿了,他们来的时候都是几个人挤一床被子,褥子就更甭提了。
即便是七点多了,树梢看着还是一动不动,一点儿要降温的意思都没有。
听着这会儿三大爷站在门口嘀咕着要给老二找房子,要房子,一定是跟这次生的事情有关了。
傻柱是不怕这个的,见着倒座房的人都跟门口站着,便主动开口招呼了起来,同时示意了众人往后退,别沾着嫌。
不过她不叫赵雅芳做的多了,孕妇不能累着眼睛,容易落下病根儿。
这些无线电设备自然是要受到监管的,毕竟是大功率的,还是远距离通讯,从设备生产到安装都是有无线电管理部门监察的。
沈国栋被小燕推了一把,也是从屋里跟着傻柱走了出来。
雨水理解地点点头,她心里明白,秦淮茹这样,无非想的就是她明明占理的,现在倒成了得理不饶人了。
李学武点了点头,劝慰道:“嗨,都在一个院里,你见着她了当面问问她,有啥事是不能当面说的”。
天儿长,还热,小子们看书的时间也长了,倒是省心的,傻柱他们有的时候在西屋打牌,门房也有打牌的,这些小子们没有去凑热闹的,有叶二爷在呢。
李学武站在西屋门口,同姥爷等人说了一声,便出了门。
以前夏天院子里种的菜吃不了也就扔了,没办法,卖不了,送人家人家都不要,家家都有这个。
这会儿被父亲折磨的受不了,眼泪就下来了。
傻柱穿了鞋子,跟李学武叽咕眼睛道:“省的你不想看见我,烦”。
“我大哥不回来,您就别闹了!行不行!”
李学武送她出门的时候还跟李学武抱怨呢,说是邻居们背后里说她闲话。
刘茵招手示意几个儿媳妇儿和闺女儿子上桌吃饭,自己也是擦了手跟着坐了过来。
这边也是刚吃完饭,今天晚上的人不多,所以收工的也早,饭吃的也早。
跟李怀德也说过这个问题,京城离边疆、离钢城都太远了,注定是沟通不方便的,有自己的无线电,也算是对电话沟通有个保障。
现在见着以前的公公站在门口看着自己,也不知道该叫啥好了。
不知道是不是叶二爷私下里教给的,或者是自己明白事儿了,倒是没坐着等现成的。
“能为了啥~”
“你!傻柱!”
李学武是保卫处的干部,门口就归他管,厂里的安全也归他管,秦淮茹同招待所也是归他管。
李学武看了一眼屋里,见人都还在,笑着问道:“今儿人咋这么齐?开会啊?”
老太太抱着李姝上了桌子,将她扶着坐在了椅子上,就放在大姥的身边,两人一起看着。
是李学武从边疆回来,让彪子用边疆棉花,边疆布,给倒座房这些人配齐了行李。
“什么不回来!明明都是在电话里说好的,就是今儿个回的!”
要不是老彪子真不想在村里找,现在都有人给他介绍媳妇儿了。
即便是被拉回去了,三大爷依旧是望着倒座房的房门,他还想问问于丽,老大啥时候回来。
这次还是没等于丽开口,闫解娣的声音从垂花门里传了出来。
于丽嗔了李学武一句,就知道他不会给自己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