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看了于丽一眼,问道:“没怎么着你吧?”
李学武看着副驾驶的小子神态正常,显然老彪子没再逗他们,一边跟老彪子看了蔬菜,一边点头应了。
上次说是脑袋里的血管有了毛病,前儿个摔的那一下别不是真给摔坏了吧。
“我婆婆刚才还说呢,是跟前院吵吵了?”
也不止是尹满仓,村里的干部们都在忙这个,手里真赚着钱了,啥精神不精神,主义不主义的。
看着屋里收拾的干净,尤其是那边的书柜上,摆着好多书,书里还夹着字条,谁看到哪儿了,都做个记号。
这事儿往细了说没个完,那要不是三大爷心疼钱,为了自己的面子打折了闫解放的腿,他自己也不能这样不是。
半山腰的房子正在盖着,李学武最近一段时间没上山,尹书记心里老没底。
于丽这会儿见着三大妈来了,不忍看着三大爷这种情况,转身回了屋。
她们正说着,却是瞧见秦淮茹带着棒梗过来了,棒梗正挨个给他们打招呼。
“嗨!谁知道呢~”
“还有秦淮茹的婆婆,都是一个样”。
李学武在饭桌上没怎么说话,听着母亲说着院里的事也都是自己家的,或者跟家里有些关系的。
停好了车,看着小子关了大门,李学武也进了外院。
虽然这个公公小气,抠门,算计,但对儿女都是尽心尽力的,过日子也是个能人。
对她不能说多照顾,但也没给冷眼,给苦头吃。
好在金耀辉无意中认识了个本地人,对方是本地的牧民,在城边上有自己的房子,愿意让办事处将通讯室安排在他的一处房子里。
雨水走过来拉了她哥一把,不想她哥跟三大爷一般见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三大爷不对劲儿,刚才还说今天过年来着。
跟于丽叫姨,跟小燕和王亚梅也是这么叫,轮到迪丽雅的时候叫了婶儿
“谁说不是呢”
“清官难断家务事,千头万绪理不清”
傻柱招呼一声,挡在了屏门口,对着三大爷笑着说道:“这儿可没有您家媳妇儿,您找错门了吧!”
傻柱自然看得出三大爷是个咋回事,挡在前面是等着闫家来人呢,到时候也好说话。
“嗯,道不远,人手多,还行”
于丽看不见院里情形,只是搭眼瞅了一眼,见前院没人,也不知道该如何应答这句问话了。
“忙活这么晚啊?”
“没有~”
“当初就有院里的人请你爸去当这个管事大爷,你爸死活都不去,请了多少遍了”
都是在这个院里活着,秦淮茹哪里能不看别人的假笑,不听背后的闲话,心里别提多憋屈呢。
闫解放十六七岁的年纪知道好赖,但也没个脑子,听见院里的娘儿们说闲话,就真当自己是正义使者了。
“这么折腾,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姬毓秀将蒸好的馒头捡了出来,用盆子盛了端了过来,接茬道:“这院里的事,邻里之间的问题,真没法说,没个赢的”。
闫富贵自己应该也是愧疚的,不知怎么就想起儿子的房子来,从早上便一直等在这边,惦记着老大回来,赶紧给二儿子说房子的事。
老大、老二、老三他们几个去钢城就是背着这些行李去的,算是他们这辈子第一份家当。
轧钢厂、一监所、治安大队、俱乐部,每周上山两趟,一趟给这四家单位送,一趟交给李学武去送。
“没~”
“少说两句吧~”
李学武瞧着于丽跟雨水这副模样,不解地看了傻柱一眼。
屋里就剩秦淮茹和棒梗这对母子是“外人”了。
闫富贵见着爱人来了,扯了扯被拉着的胳膊,倔强地说道:“我还得等老大回来说房子的事儿呢”。
劝了她一句,李学武又用夹着香烟的手挠了挠耳边,低声说道:“这件事啊,你得辩证着看,前院的事你多想想,老七媳妇儿这样的,甭搭理,她们都是啥样人你不知道啊?”
往西屋一瞅,却是瞧见秦淮茹跟屋里坐着说话呢。
秦淮茹看着棒梗去了垂花门那边,也是站在倒座房门口跟李学武抱怨道:“我又没做错什么,这件事搁谁身上能忍下这口气,她们倒是装好人了”。
“小姨!小姨!小姨!婶儿!”
那个时候还是冬天呢,有个热乎炕,有碗热乎饭就算是福了。
三地的问题解决了,设备也在订制生产了,李学武就等着消息呢。
归根结底,还是闫解放自己作孽,没有好心眼子,想着坏了别人。
老彪子受欢迎也不仅仅是收了蔬菜,给村里人赚了钱,还因为上山下山不容易,将村里人需要的东西采购了送上山。
“嚯~三大爷,叫谁呢!”
“干啥不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