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见李学武将稿费单据放下后,拿着待审批的文件一一交给了李学武。
“这也不是第一次了,上次就给图书馆捐的书”
上次的稿费不算很多,能忍下心捐出去,捐给自己的大学,这都说的通。
学徒工也工资,第一年每个月工资十七块五,第二年十九块五,第三年二十一块五。
人家买一块万紫千红就算是宝贝了,她的洗漱包里却像是化妆品开会一般。
张松英说着李学武,自己却是用手给自己微红的脸扇着风,空调的温度都降不下她脸上的热度。
这个时候的制服是有很多裙装的,包括治安大队和分局这边的警查,女士制服夏天就是裙装,姬毓秀穿的也是裙装。
所以任由厂机关好多部门加班,或者个别领导还在谈话的时候,他已经下了楼,带着沙器之上车走人了。
今天是周六了,他还得带着家人回四合院呢,还不得早点准备着。
有钱了,在充分保障招待所职工补助的情况下,更是对招待所各种设施进行了升级和换代。
李学武看着站起来的张松英笑问道:“你不攒钱,有了事怎么办?生病了怎么办?到老了怎么办?”
“女人不能没有化妆品,就像男人不能没有钱和权一般”
“女人用化妆品不是为了遮盖自己的瑕疵,也不是为了让自己变的更加迷人”
闫富贵倒是好心情似的,拿着蒲扇摆了摆,笑呵呵地又看向了大门口。
这个时候的文具生产其实已经达到了一定的水平,要票还就是因为计划经济的惯性,缺货其实也是不存在的。
秦淮茹和张松英也在李学武给她们订制的道理上一门心思地拓展和学习,把工作精细化和标准化实施得很严格。
站的位置高了,自然是能看得长远,看到大局,站的位置不高,自然是要顾及自身,顾及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不要遭了灾。
“呵呵~”
也正是因为有了空调,轧钢厂招待所的住宿费涨了一大截,可就算是涨了住宿费,来这边住宿的人还是很多。
“衣柜里都要挂不下了,还做?”
收拾好了房间,也收拾好了自己,张松英迈着自信的步伐出了房间,整个人都像是充满了电似的,精神饱满,楚楚动人。
从招待所服务的细节上就能看得出来,房间里的窗帘、床单、被罩、枕套、浴巾等等,都有专门的清洁队伍和浣洗场所。
李学武也是赞成妹妹的这个决定,这车是轧钢厂的,他坐行,要是李雪跟着坐,怕不是要让人家说闲话的。
也正是因为吃了那么多的苦,受了那么多的穷,所以现在花起钱来像是有仇似的。
都是来京城出差的,或者根本就是来轧钢厂出差的,住在这边方便得很。
他真的很佩服李学武,面对这么多的稿费说捐出去就捐出去。
因为平时就她和秦淮茹来这边,也不怕别人看见。
“昨天?!”
居庙堂之高则忧其君,处江湖之远则忧其民,就是这么个道理。
说李学武羞,她却是比李学武还要羞。
保卫楼,三楼,办公室。
上班就要有个上班的样子,虽然不避讳这种亲属关系,但也是要注意这种行为影响的。
看着重新换回长裙和低跟皮鞋的张松英,李学武笑着说道:“还是刚才漂亮”。
李学武眯了眯眼睛,瞅着秦淮茹也不大对劲儿了,这特么咋回事?
难道是自己精神错乱了?
李雪是不用他带着的,今天就是自己骑着车子来的,十多分钟的路程,来回也是方便的很。
傅林芳哪里知道工作组在忙什么,看了李学武一眼,直言道:“这个不太清楚,就是在四楼,昨晚小刘值夜班,还给他们送了热水,只能送到门口”。
张松英突然笑出声,支着身子凑近了李学武,看着他说道:“我就是喜欢你的权和钱!”
韦再可皱着眉头说道:“这成什么了,干部的问题应该是由谠委来处理的,李副厂长的问题还没查清楚呢,现在就搞审讯了?胡来嘛!”
李学武的“妈式”三问并没有为难住张松英,只见张松英很认真地说道:“我一个人能有什么事?”
“这么注意保养,是想长命百岁啊?”
说完抬起头看着李学武说道:“以前当学徒,没有钱的日子我算是过够了,三十二块钱就是我奋斗一辈子的目标了,现在赚的比七级工都多,凭什么不好好活着~”
“去~羞不羞~”
印三十万本,倒是真的让李学武成名了。
“羞不羞~”
招待所有钱了,要给员工换工作服这事李学武知道,给所有员工配置皮鞋这件事李学武也看见了。
“哎,三大爷,您这是?”
“确实,这么多钱都捐了~”
至少车不好控制,深一脚浅一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