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一个便是举报信,聂副厂长定是觉得昨天跟他道歉的那些人不服气,连夜搞了这个害他。
还没等徐斯年反应过来呢,眼巴前刚才还做跳水动作的李学武一个猛子便扎进了游泳池里,随后徐斯年便见着李学武跟鲨鱼似的,肆虐起了游泳池。
所以现在盘子里的自然就是“特意留的”嘛。
这种做事方法自然是没有顾及到轧钢厂是否会伤害根本,也没有顾忌相关的影响。
冯道宗已经从部里要了一回人了,总不能再要了,那成什么了,轧钢厂这边脸上也不好看不是。
得!一只羊是放,两只羊也是放!
虽然很奇怪,但冯道宗还是决定调派一部分人手去调查聂成林。
等到时间了,收拾干净回去上班,正合适。
别看人多,但真正会游泳的,或者说真正在里面游的不多,都是泡在水里解暑。
李学武的话比钱好使,只有李学武从招待所拿来的烟他们才会抽,因为这对众人来说也是个人情。
上了岁数的游不动,也懒得来这边晒肚皮,大中午的也就只有孩子们和年轻的小伙子们、大姑娘们不怕热。
要不就是在即将到来的年中工作会议上进行分工调整。
什么钱不钱的,这个时候能跟领导要钱嘛!
棒梗远远的便见着武叔正跟自己招手,噼了扑隆地游了过来,等从爬梯上了岸,又光着脚丫跑到了李学武身前。
这也为轧钢厂办公会议,以及谠委接下来的工作做了方向性的定义。
不过现在得了李处长的帮忙,又得了他的雪糕,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可没多一会儿,又见着杨元松下来了,且面色不对头。
等挪着步子站起来,由着服务员小金给披了浴巾,这才漫步走回了休息区。
“谢谢武叔!”
人事处的处长、调度处的处长、厂办的主任……
等他依依不舍的将西瓜吃完,却是见着刚才冲自己笑的徐主任又给自己拿了一块哈密瓜。
现在这么说,就是拿他自己的钱,帮着她解决人情关系呢。
这瓜他昨天吃了,母亲带回家的,可甜了。
是李怀德自己要这么做的,他也不知道就刮了这股风,所以工作组着急是应该的,增加对他的审讯力度也是应该的。
李学武站在岸边的棚子底下脱了浴衣,开始拉伸筋骨。
没别的,昨天聂成林的事他都知道,更知道聂成林同下面工人的矛盾,没想到期待的今天能搞定李怀德,却冒出来个聂成林。
尤其是个别负责人和干部,在这次的矛盾中进行了站位,这在正治上是不允许的,更是违反了纪律的。
这个时候也有不买泳裤,而是直接穿内裤游泳的。
没帮这些人拿浴巾,是因为他们上来的时候都是一起上来的,且有好多溜须拍马的跟着,她哪里挤得上去。
邝玉生和夏中全是部门负责人,自然是要站出来主动做检讨,承认错误的。
反正都是厂里的中层干部,都是牛哔的存在。
往日里没少占李处长的便宜,每次遇到她值班的时候,李学武都是把雪糕给她吃。
徐斯年也是笑着说道:“那就拿了,给你妈送一块儿去,就说徐大爷给的”。
张松英见着李学武的眼神也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将手里的泳裤递了过去,同时去卫生间拿了李学武的浴巾和浴衣。
棒梗见徐主任跟自己笑,便也咧着塞满西瓜的嘴笑了笑。
“谢谢徐大爷!”
“嘿,小金同志,我可是要提意见了”
小金有些不知所措,她就是见着李学武上来了,便拿了浴巾过去帮忙,也没想那么多。
嘿!这可真是小和尚上房梁,奇了妙了!
昨天聂成林刚出了事,今天就有“落井下石”的,到底是聂副厂长人缘太次,还是特么轧钢厂群众里面有坏人啊!
李学武是回的自己房间,张松英也跟了过来,给李学武带了一个消息:
李副厂长就在楼上,是被工作组强制审讯中,从昨天到现在一直都没合眼呢。
这度也太快了,墙倒众人推是有这么个理儿,但也不能这么干啊。
棒梗见武叔应了,便笑着接了徐主任手里的瓜瓣,舔着嘴唇说道:“我妈说这玩意儿老甜了,吃多了牙长大虫子”。
“哈哈哈~”
没看见刚才伺候着这些处长们游泳的家伙都没走嘛,全都跟游泳池里泡着呢,就等着这些干部们再下来游泳,好抢着去帮忙。
张松英将李学武的泳裤拿了过来,就看着他换衣服。
别看他人小,但懂的可多,也认识厂里的这些人。
只是这份人情关系比较隐晦罢了,他们不会说出来,不会像张国祁一样因为喝了李学武的酒就四处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