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快的,肯吃辛苦的,一个月工资三十多,补助能赚三十多,家里的开销一下子便富裕起来了。
邝玉生看着李学武,内心犹豫着,嘴上也在迟疑着。
夏中全喝了一口茶,这才继续说道:“联合企业将会定向招收我们两个车间的工人子女,尽可能的满足工人的利益需要”。
邝玉生眯着眼睛晃了晃下巴,打量了李学武一阵,这才说道:“我们同保卫处合作,搞汽车整备,搞消防器材,搞安防器材,不是不能自己造,我们合作的是保卫处,是你!”
三十岁,正是一个尴尬的年龄,上有老,下有小,壮志未酬,身上已然背了几个包袱。
夏中全也是一样的意见,看向李学武,等着他给解释。
张国祁瞪着眼睛看了自己的秘书一眼,刚才见秘书神色慌张地走进来他就有股不祥的预感。
昨天下班后送了李学武回家,沙器之再由韩建昆送回家后便是同家里、同丈人家热闹了一番。
而且这些项目都是轧钢厂自己本身的项目,包括人员和项目基础都有,不用同其他工厂合作就能开展。
这里有许多说法,一方面可能是教师资源的紧张,东城有自己的考虑,一方面这些教师本身也不愿意将东城的人事关系转成工厂的人事关系。
听见聂成林搞这个动作,李怀德是动都没动的,更是没给保卫处打电话,他知道李学武懂怎么做的。
敢在这个时候招惹他,真是嫌李怀德作妖作的不够凶啊。
“我知道”
沙器之从厂办交接工作回来,低声跟李学武汇报道:“聂副厂长摔了文件,在办公室里骂了半个多小时”。
听见邝玉生的气话,他也是满脸的无奈,看了一眼窗外,说道:“你下车间是饿不死了,手底下的工人呢?”
邝玉生见夏中全这么说,也是不愿意了,皱眉道:“今天我说的话一样敢跟下面的人说”。
现在的红星轧钢厂原基础叫京城轧钢厂三厂,人数还没有这么多,但依靠京城已经有了自己的工人基础,工人的孩子们也有了上学的需要。
学校归轧钢厂,办学经费也归轧钢厂管。
讲究点儿的领导都会叫秘书在玻璃窗上挂个小帘子,白色的,遮挡视线。
时间过了一年多,学校里从校长到老师,再到学生,这人事和人员的结构都生了不小的变化。
夏中全先于邝玉生点头道:“我明白了,下午开会说一下吧”。
李学武隔天上班的时候都在想,老彪子嘴里说的对象到底是不是真的。
夏中全倒还是那副沉稳的性情,只是眉宇间的皱纹多了许多,更是在饭桌上频频看向李学武这边。
所以当时的小学行政管理权又从谠委那边转到了业务这边。
“嗯”
说完又看了李学武一眼,道:“现在是有了,以前没有的时候你咋不说下车间呢?”
张国祁都已经被处分了,现在又被叫去协助调查,工作组进驻后勤处,就代表后勤处是出了问题的。
李怀德的事从中午便开始传开了,自他去了工作组的办公室便没有再出来,中午饭都没吃。
中午坐在小食堂的众人眼瞅着厂长和书记等人是严肃着脸出去的,可没有心病去除的大喜。
谁敢相信李怀德会自投罗网,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杨元松不信,杨凤山也不信,傻子才信呢。divnettad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