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圣塔雅集团是不愿意红钢集团与日本的企业过度地合作。
有一个三禾株式会社,已经在红钢内部对他们造成了影响。
一些关键性的项目,圣塔雅集团绝对是第一个可以参与到的。
但在香塔尔看来,有些东西她是不想跟小鬼咂分享的。
没有绝对的实力,也想上牌桌?
澳洲铁矿的项目是没办法,一时从日本也找不到像三禾株式会社这般丧心病狂到连自己家都敢拆的狠人,只能是捏着鼻子合作了。
事实证明,作为三禾株式会社的一把,西田健一真就是个要钱不要命的混蛋,他为了钱啥都敢干。
以东方时代银行牵头的澳铁集团能在与日本顶级冶金财团的竞争中占据优势,甚至取得了战果,必须得说西田健一居功至伟。
这也是为什么,他搞出了那么大的动静,李学武依旧选择隐忍。
对方也在利用这份能力来试探和评估三禾在红钢这里的重要性。
李学武在回去的路上依旧在想,明晚与西田健一见面应该怎么说,还是上去就给对方一电炮。
自从上次一别,他们还没有再见过面呢,算是仇人了吧。
没人说仇人就不能合作了,但见面难免会有矛盾。
即便西田健一请了那个老东西出面,可李学武依旧在防着对方。
他不觉得西田健一会有后悔和悔过的资质,这件事只是压下了,并没有翻篇,至少在他这里是这样的。
也许西田健一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才搞了一场会面。
奔驰汽车停在了酒店大堂门口,齐言下车帮他打开了车门。
在异国他乡,这个年轻人非常的谨慎,甚至是神经紧绷。
他在出来前参加了保卫团队的会议,知道隐藏的危险都有什么。
所以李学武走向酒店,他并没有上车,而是要送领导回房间。
真如他所料,两人在一进入大堂,便有人盯上了他们。
齐言扫了对方一眼,做了标记后便不管他,他的任务不是清除危险,而是保护领导。
所以在对方没有进一步危险举动的时候,他是不会主动攻击的。
直到上了电梯,也没见对方有下一步的动作,他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不用这么紧张,小瘪三而已。”李学武在走出电梯前拍了拍他的胳膊,轻声叮嘱道:“你得放松一些,否则用不着回国你就累完蛋了。”
“知道了领导。”齐言不为所动,只是应了,目光又盯上了看过来的服务员。
李学武无奈地摇了摇头,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先生您好,请问我能为您做点什么吗?”
年轻的女服务员很是热情和客气,见他这么晚回来,主动从服务台后面走了出来,微微躬身问候。
李学武瞅了她一眼,礼貌地点点头,说道:“不用了,谢谢你。”
“我来帮您开门。”
女服务员踩着高跟细快步走上前,引导着他们往前走,好像是有些不熟练的样子,频频回头。
李学武眼睛微微一眯,伸手按住了要有所动作的齐言,示意他稍安勿躁。
直到他房间门口,女服务员都没有进一步的危险举动,李学武也就没有主动反击。
“谢谢你,这样就可以了。”
见对方能打开他的房门,李学武点头说道:“接下来会有我的秘书照顾我,你可以回去了。”
“没关系的,我来帮您开灯。”女服务员依旧热情主动,走进房间帮他们打开了壁灯。
还记得国内八九十年代装修风格的人一定知道玻璃壁灯是什么样的,那就是学自日本。
这玩意儿适合在睡觉前使用,光线温和,不会刺眼,也不会影响到睡眠。
齐言看了看他,不确定领导是否想要继续,他已经准备出手了,如果对方依旧纠缠不休的话。
“还没请教您的名字呢。”
李学武似乎对这位服务员有了兴趣一般,脱掉身上的西装,随手丢在了沙上,拿起茶杯便要去倒水。
服务员走了过来,接过他手里的杯子,转身去倒了热水,这才端着走了回来。
“您好,我叫大岛芳子。”
女服务员双手捧着杯子递了过来,李学武甚至能看到杯子里的水在晃动。
他微微挑眉,并没有急着去接水杯,而是认真地打量着眼前的姑娘,好像很在意她似的。
“你跟我的一位故人长得很像,他也是日本人,也姓大岛,也有一个像你这么大的女儿。”
呲——
水杯突然从女服务员的手中滑落,似是没有力气抓住似的,但却在跌落在地毯上之前被李学武弯腰接住了,稳稳地握在了他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