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有别的想法吗?”
李学武打量着他,继续问道:“你对营城船舶接下来的展和人事安排有什么意见吗?”
“我这边——”徐斯年迟疑着问道:“这么快就交接吗?不能兼任吗?”
“你想得真美!”李学武好笑道:“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的道理懂不懂?”
“这两个岗位你占一个都够遭人恨的了,你还想占两个,不想活了?”
说是组织谈话,但大家刚喝完酒,私下里通气而已,他并没有刻意地保持严肃的一面。
徐斯年当然也是这么想的,这会儿斜靠在沙上讲道:“我是真有点舍不得营城船舶啊。”
“那就留在这好了,”李学武没在意地说道:“其实李主任也希望你继续在这个岗位上光热。”
“我什么时候听过他的话了!”
徐斯年突然又直起身子讲道:“我就听你的,你让我去东北公司,那我必须得去了。”
李学武好笑地打量了他几眼,这才耷拉着眼皮讲道:“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营城船舶要是交接不明白,你就等着在这混到退休吧。”
“明白,我明白你的意思。”
徐斯年点头应道:“早在三年前我就听了你的意见,关于培养班子成员接班的问题已经准备好了。”
“不用跟我说,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了。”
李学武抬手制止了他的汇报,讲道:“想好了怎么说,到时候会有人来找你谈话的。”
“我去东北公司,其他人呢?”
徐斯年询问道:“听说老邝是跟我一起?其他人都有什么安排?”
“要不安排你去组织处工作好了。”李学武撇了撇嘴角,没好气地说道:“自己的事都还没干明白呢,还打听别人家的事,先把你自己这一摊搞定了再说吧。”
徐斯年当然很能理解他的意思,不是他该管的事打听多了没什么好处。
“只是我就怕……”他犹豫着问道:“李主任那边是要有什么大的动作吗?”
徐斯年说在集团机关只有他这么一个关系,但集团的消息他都知道,这说明了什么?
五一过后,老李的动作愈的频繁,机关组织人事调动工作迟迟没有动静,就是要挨到谷维洁离开。
但谷维洁也不是什么善茬,既然办公会议上提到了人事调动,她便组织了干部考核,这可捅了马蜂窝。
现在老李要用什么人没谁清楚,但谷维洁考核的人很有可能会得到周副主任的重用。
大家都知道,李主任在集团的位置一定是稳的,但周副主任也有点道行。
现在不能说是势均力敌,但也有点平分秋色的意思了。
早考核,必然要被周副主任看到,对于当事人来说就面临两个选择,要么左,要么右。
而晚考核,很有可能会被占了机会,谁都不敢说李主任一定会看到自己,会用自己。
新来的周副主任为了站稳脚跟,一定会秉持相对公平、公正的态度对待本次干部选拔和组织人事调动。
所以机关里因为这件事被搅动的沸沸扬扬,一时都不知道该选谁是好了。
李怀德还是太着急了,谷维洁也是一点颜面都不想给他留,所以双方才闹到这种地步。
想想当初老李是怎么对待谷维洁的,谷维洁今天的表现有点不讲道理,但也有人会理解。
有些事本就说不清道不明的,机关里的龌龊,谁能说对,谁能说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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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不跟我父亲谈呢?”
凯瑟琳侧身躺在床上,手腕撑着脑后,胳膊支在枕头上看着他问道:“你不想要游艇了?”
“我什么时候说我想要游艇了?”
李学武好笑地睁开眼睛瞥了她,道:“一直都是你说的好不好?”
“啊!合着还是我的错了?”
凯瑟琳好气又好笑地捶了他一下,道:“不要船你跟我眼气什么,我还一个劲地帮你说话呢。”
“嗯,我就当你是好心吧。”
李学武微微合着眼睛,躺在床上说道:“看透不说透,还是好朋友啊。”
“什么意思你?”凯瑟琳撑起身子,被子滑落,遮不住那一座座山,脸上却有几分羞恼地质问道:“你怀疑我的真诚?”
“当然——不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