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也不谈了。”白长民果断地讲道:“没有你们在前面,我们这心里都没有底。”
“你太主观了,不能老是抄我们的作业吧?”
李学武好笑地说道:“再说了,给你们的条件可比给我们的强多了,你们还不满足啊。”
“我可不这样认为。”白长民摇头道:“至少你们在辽东的根基比我们强呢。”
“现在让我们另组建集团公司,这一定会影响到京城化工集团化的进程。”
他想通之后还是果断地讲道:“这个便宜我们不能占,还是算了吧。”
“呵呵,你可把我给装进去了。”李学武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道:“来找我谈,然后拒绝辽东工业,回头胡可不得埋怨我搅黄了他们的计划啊。”
“这本来就是事实啊。”
白长民真不够揍性,这会儿双手一摊,道:“要是没有你的意见,我还不敢这么做决断呢。”
他见李学武要瞪眼睛,笑着解释道:“其实辽东工业这一次属于脱裤子放屁,舍近求远了。”
“你们红钢集团在钢城也好,在营城也罢,仅仅是有合作的企业捏吧捏吧都够组建个集团公司的了。”
“这话可不敢给胡可说啊!”
李学武点了点他,提醒道:“你要是敢出卖我们,回头我就在钢城给你们穿小鞋。”
“哈哈哈——”白长民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您还是先想想怎么拒绝辽东工业吧。”
***
拒绝,当然是拒绝,但拒绝不是断绝合作,而是为了更好地合作。
李学武从营城回来,便在钢城见到了来访的胡可。
“你这个一把当的实在是累的慌。”
他迎了对方走进会客室,调侃道:“要不你跟你们副主任商量商量,你当副的,他当正的吧。”
“别寒碜人了,要不是为了你们。”胡可不满地瞥了他一眼,道:“我用得着来回奔波吗?”
他坐下以后有些不满地问道:“京城化工找你谈过了?”
“嗯,这你都知道?”
李学武斜着身子,叠着右腿解释道:“我刚从营城回来,这消息传的也太快了。”
他挑眉问道:“该不会是白长民说给您的吧?”
“那你就得去问问他了。”
胡可没好气地说道:“我们的诚意可是很足的,既然他们在化工领域有着很成熟的经验,为啥就不能将这个经验传到辽东呢?”
“还有你,你们是怎么想的?”
他看向李学武皱眉问道:“是怕我们拿不出钱,还是怕我们卸磨杀驴。”
“都有,这两个情况我们都怕。”李学武见他问的直白,回答的也很直接,“我们才是弱者。”
“艹——”胡可忍不住暴了一句粗口,道:“连这点信任都没有了吗?”
“这不是信任不信任的事,白纸黑字我们都不信的。”
李学武无所谓地解释道:“外事合作对合同的认可程度高不高?你看我们跟三禾的合作怎么样?”
“到现在还不是磕磕绊绊,一波三折的?”
他很认真地看着胡可讲道:“不是我们不讲感情,也不是我们不信任你和陆副主任。”
“现在我说一个情况,万一您二位调走了怎么办?”
“合着你还盼着我们走呢?”
胡可忍不住吐槽道:“这都是什么想法啊,难道我们调走了,工作就不干了?”
“哎!这可是你说的,不是我说的。”
李学武点了点他,很不客气地讲到:“你无法给出保证,就算陆副主任也不行。”
“人走茶凉这件事在我们集团内部都是需要防范的情况,对你们更是如此。”
他态度很严肃地强调道:“这个项目没法再往下谈,除非你们后退一步,让我们直接跟企业谈。”
“你们不能既当裁判,又当球员,对不对?”
李学武强调道:“现在京城化工的顾虑比我们还深,解决不了信任的根本,项目不敢谈的。”
“好么,你跟白长民说的那些,就是在这等着我呢?”
胡可好气又好笑地讲道:“搁置了京城化工的合作,先让我们来跟你们谈?”
“这有什么不行的吗?”
李学武耸了耸肩膀,道:“只有我们谈好了,你们才有谈判的基础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