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玉农被他的眼神撩拨的有些火大,拧着眉毛强调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老苏?还是报酬?”
李学武挑眉瞅了她一眼,道:“老苏的事还没有一定,现在只不过是老李表态了。”
“也许回得来,也许回不来,但无论老苏回不回得来,上面都得认他的这份识趣。”
他手指在茶几上点了点,讲道:“你要知道,老苏走了这么久,要是容易处理早就有消息传出来了。”
“你细想想,这么长时间,有他的消息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景玉农皱眉问道:“难道你早就知道他能死里逃生了?”
“不是我早就知道,而是他命不该绝。”
李学武双手一摊,道:“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想到,是老周踹的那临门一脚。”
“现在李怀德主动释放信号,就看老苏是什么态度了,他想要度过这一劫,总得有所表示吧?”
“我就知道——”景玉农了然地点点头,看着他说道:“你们又在玩驱虎吞狼那一套。”
“不,这一次老苏不是虎,是屎。”李学武也不嫌恶心,挑眉道:“老李就是要把这坨狗屎挖出来,臭臭老周,让他不得安生。”
他不嫌恶心景玉农还嫌呢,微微皱眉道:“他就不怕连他自己都被臭了?”
“这个时候了,他还有什么舍不得的。”
李学武淡淡地说道:“甚至连董副主任都舍得,病急乱投医,遇上了死马当活马医。”
“真有你们的!”景玉农打量着他问道:“那你呢?更上层楼,也是老李的运筹帷幄?”
“狗屁——”李学武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挑了她的下巴说道:“是你的功劳。”
“你再这样就别走了。”
景玉农由着他调戏自己,目光迷离地看着他,却放了一句狠话。
“今晚真的不行,有个招待。”
李学武顺手抹了一把她的脸,笑着说道:“这次先记账,下次一起还。”
“你还没说报酬的事呢。”
景玉农见他要走,目光恢复清明,淡淡地提醒他道:“我这人最不喜欢赊账了。”
“有点耐心,面包会有的。”
李学武背对着她挥了挥手,留下了一道潇洒的背影。
景玉农咬着嘴唇,看着他出门后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后仰着躺在了沙上。
这个男人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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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学武说有招待真不是糊弄景玉农,不过不是别人招待他,而是他招待别人。
小舅子顾延回来了。
“姐夫,怎么才下班?”
顾延听见门口的动静,从菜园子里直起身子,有些抱怨地说道:“我都等你半天了。”
“等我干啥?这不是干得好好的嘛。”
李学武笑着指了指他翻起来的土坷垃交代道:“这样不行啊,得用铁锹背拍开。”
“还真拿我当牲口使唤了!”
顾延将手里的铁锹往地里一墩,迈步就往出走,嘴里不满地嚷嚷道:“不干了,谁爱干谁干!”
“你姐瞅你呢,”李学武笑着指了指二楼,对小舅子说道:“她是不是要夸你啊?”
顾延一回头,却不是姐夫开玩笑,姐姐顾宁真站在阳台上看着他,只是哪有要夸他的意思啊。
“我就说不用你帮忙!”
他好像见了猫的老鼠,一个刹车带转向,重新拿起铁锹挖了起来。
春天来了,空气中带着新翻泥土的气息。
顾延就是在翻土,是二丫准备种园子了,小白菜、水萝卜这样的早菜就得三月份开种。
不要看钢城的天还冷着,在京城阳春三月是真的暖和了,即便是同样的温度,京城也比钢城暖和。
“咋地了?犯错误了?”
李学武好笑地站在菜园子旁打量着小舅子问道:“你生活作风出问题让你姐知道了?”
“不然也不至于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