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说别人是在刀尖上跳舞,在我看来你就是在刀刃上跳舞,更吓人。”
“呵呵——”李学武鼻孔里轻呵一声,道:“还不至于的。”
“但你也很意外,不是吗?”
于丽整理好了他换下来的衣服,准备明天再洗,看了他一眼出去找干净衣服去了。
李学武泡了有十多分钟,这才听见门外传来了说话声,应该是闻三到了。
果然,没一会于丽抱着衣服进了卫生间,推了推他的胳膊提醒道:“三舅来了。”
“嗯,我知道了。”李学武应了一声,睁开眼睛问道:“自己来的?”
“嗯,棒梗送他过来的。”
于丽从架子上拿下浴巾站在一旁等着他,见他站起身便围在了他身上。
“别着凉了,我去摆饭。”
有客人在,她只交代了一句便出门去忙了,李学武说过的要一起吃饭。
“学武。”闻三见他从卫生间里出来便从沙上站起身,主动打了招呼。
李学武已经换好了睡衣,摆了摆手,道:“坐,什么时候启程的?”
“下午,两点多一点。”闻三儿看了看手上的时间,解释道:“路上用了三个小时。”
“嗯,饭好了,吃饭。”
李学武并没有一上来就问,而是摆了摆手,示意道:“就等你们了。”
棒梗虽然搬出去很长时间了,但对这里依旧很熟悉,这会儿正在厨房帮忙呢。
闻三儿看了他一眼,受他这份淡定影响,也将心里的紧张压了下来。
于丽准备了四个菜,两荤两素,还专门为闻三儿烫了一壶酒。
“很长时间没喝了。”闻见酒味,闻三儿笑着说道:“善英要给我戒酒。”
“为什么?”李学武瞅了他一眼,问道:“就为了要孩子?”
“呵呵——”闻三儿尴尬地笑了笑,就费善英要孩子这件事,可算拿捏住了他。
当初在港城的风流尽数被费善英挖了出来,他的坦白当然换来了爱人的原谅。
但费善英也是个狠人,一句狠话都没有说,全在行动上了。
有张新民一个不算,他去港城的时候还有了闻远,现在又添了个闻好。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
用费善英的话来说,既然他喜欢孩子,那就趁年轻多要几个。
闻三儿知道,这是她对自己的报复,就是不满他在港城干的那些事。
他倒是想用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来为自己开脱了,可他没有个好外甥啊。
老彪子去港城也将三年了,一条风流消息都没有传回来,倒真是把他比下去了。
他也是奇了怪了,就依着他们舅甥的德行,更应该是老彪子花天酒地才对啊!
现在的情况反过来了,外甥每坚持一天,他在费善英面前的日子就难过一天。
甚至有的时候他都想联系一下港城的那些姐妹儿主动去勾引外甥。
哪怕只传回来一些风言风语呢,也让他轻松轻松。
“都有闻好了,还要啊?”
于丽叫了棒梗坐下吃饭,自己则帮他们倒了酒。
闻三儿客气着谢了,嘴里却是苦笑着解释道:“这哪里是我能决定得了的。”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道:“你三舅妈觉得我的日子太单调了,准备生一窝来烦我。”
“两口子,有什么是说不开的。”于丽坐下后劝他道:“您也服个软,这生孩子对女人来说是一劫,身体也受不了啊。”
“劝了,听不听两说。”
闻三儿摇头道:“除非把我阉了,否则我是没辙了。”
“送她们娘几个回京吧。”
李学武突然开口道:“跟国栋说一声,提前收拾房子。”
他夹了一口菜,端起酒杯说道:“正好能赶上回去过年。”
“这——”闻三儿有些意外地看着他,内心突突的,怕他有别的安排。
“我是怕你不放心。”
李学武同他碰了杯子,道:“张新民也到了上学的年龄,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