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礼物?”刘维皱眉问道。
“就是……就是那个高桥……”孙明低着头,偷偷瞧了两人一眼,吭哧瘪肚地解释道:“她那个……一进屋就脱衣服……”
“她让你这么做的?”方园问道:“我的意思是你在营城的渠道是她给你的?”
“那倒不是。”孙明解释道:“她就是单纯的一个……一个礼物。”
“投名状吧,还礼物。”刘维鄙夷地说道:“你甘愿被他们围猎。”
“我没有!是她主动的!”
孙明强调道:“我说不要不要,她说就一下下……”
方园和刘维有些无语地看着他,这小子真能瞎掰,这话反着说的吧。
“除了这种事,你们就没别的交流了?”刘维问道:“她没说什么?”
“没说啥有用的,就是……那些嘛。”
孙明扯了扯嘴角,道:“是完事儿之后,有个男的进来跟我谈的。”
“谁?”方园来了精神,问道:“是不是三禾株式会社的驻京办主任谷仓平二?”
“这个我真不知道——”孙明苦着脸解释道:“他说话完全没有那种鬼子的味道,甚至还带有一点东北口音。”
“他跟我说,只要按他的要求做,就能赚钱,但他只负责海上渠道。”
孙明讲到这里顿了顿,解释道:“他的意思是让我自己解决岸上的渠道,包括电器来源,以及进口物资的销售问题。”
“那资金问题呢?”刘维皱眉问道:“你总得得到钱才行吧?”
“这个很简单,我们带着货到公海,交给停在那里的货船,现场点钱,一分不少。”
孙明解释道:“我们要从船上卸货,同样需要钱来支付,有点时候多,有点时候补,反正都是咱们的钱。”
“没有人带着你们,是怎么在公海上找到船的?”刘维挑了挑眉毛,道:“第一次总得有人做指引吧?”
“说出来您可能不信,”孙明无奈地讲道:“那艘船在公海的位置很显眼。”
他抬起头看向刘维解释道:“出了内海绕过几个标志性的无人岛朝着一个方向开,用不了多久就能看得见。”
“随便交易?谁去都行?”
刘维对这个比较关心,问道:“不看你们的身份吗?”
“当然看,我们第一次去也是提了于喆的名字,这才上的船。”孙明解释道:“不然人家也不能收我们的货啊。”
“你之前说于喆在这个项目里也有船队是吧?”刘维问道:“你在经营船队的这几个月又再见到他的船队吗?”
“这……”孙明突然语迟了。
刘维却是盯上了他,追问道:“怎么?有什么是不能说的吗?”
“我都说到这了,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孙明苦笑了一声,随后解释道:“我是真的不知道他的船队在哪。”
“不对吧——”刘维手里的铅笔敲了敲,看着他问道:“你不是说他带着你去营城看了船,还上船出去了一圈吗?”
“这个是真的,但我只认识于喆,不认识那些船员啊。”孙明摊开手说道:“本就是晚上,黑灯瞎火的我能认识谁。”
“船我也不认识,人我也没看清,但我知道于喆跟他们很熟悉,还互相打招呼呢。”
“呵——”刘维摇头,道:“你和于喆说的完全不一样,他说是你带的他。”
“狗屁!”孙明急了,辩白道:“我要是早有这个渠道,还至于等到现在?”
“再说了,平白无故的我去京城干什么,那次是我第一次进京!”
“你说这些没有用,你得告诉我们实际的。”方园同样摇头道:“比如你说的,这个项目是红钢集团秘书长李学武的,你有什么证据吗?”
“于喆就是证据啊!”孙明理所当然地讲道:“你们去审于喆,他要是不说实话也可以像我这样关他仨月,折磨他,摧残他!”
“你在教我们做事啊?”刘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说道:“交代你自己的事。”
“我就这么点事,于喆绝对不能放过,这小子太阴毒了!”孙明狠狠地说道:“他带我入的行,结果他成清白的了,这世上还有天理吗?”
“你的意思是……于喆陷害你?”
刘维看了方园一眼,又继续问他道:“你和他有仇?”
“我们——”孙明想了想,两人之间好像没什么仇,“但是——”
他想了好一会,皱眉说道:“反正他有问题,连我姑父都分析他是在为李学武做事,否则他哪来的钱啊!对对,钱!”
孙明好像想起了什么,点着两人说道:“你们去查于喆在钢城的花销,那些天他至少花了几百块!”
“我们早就查过了。”方园将一份档案摆在了桌子上,翻看着说道:“每一笔花销,具体的时间、地点以及都有谁参与,我们这里都有记录,可并不能说明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