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德很高兴地码着麻将牌,笑哈哈地说道:“我觉得人生就像打麻将,赢了别傲娇,输了别气恼,重要的不是结果而是过程。”
“还是您活的明白啊——”
张占山有些惊讶地看向他说道:“能从玩乐中得到这种感悟,怪不得您能如此豁达呢。”
他这里指的是刚刚李怀德解释了关于他糖尿病的情况。
得了这种病依然能保持乐观的心态和积极的治疗态度,想想真得说一声佩服。
其实李学武更了解此时的李怀德,不是胰岛素和他爸的药救了了老李,而是对仕途的渴望和不甘。
胰岛素是维持他身体健康的一个主要原因,李顺的治疗手段则是一种顺势而为。
关键就在于男人对仕途的一种自信和执着,你问老李舍得吗?
就因为得了这种病,明明有控制办法的情况下是选择怨天尤人,自暴自弃,还是坚持治疗,争取在事业上更进一步。
这么说吧,如果让老李进步,让他扛沙子跑他都跑得动啊。
不是有个笑话这么说嘛,你让我背1oo斤粮食我扛不动,但你给我1oo斤金条,我拎着就跑。
老李是不得不与自己的身体妥协,原谅了自己身体的不争气。
但落在张占山等人的眼里,老李就是大毅力的表现了。
带病坚持工作,这要是放在他身上,都能写十篇报道了。
但他们这个圈子里真正知道李怀德有这种情况的没几个。
张占山先是看了看李怀德,又看了看李学武,心里感慨这红钢集团不大,净出狠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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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出来了?”
何雨水刚和夜班的带班主任交代完工作,想过来看看,走到门口却见李学武从里面出来。
她讶然地瞪了瞪眼睛,轻声问道:“你们这是玩完了?”
“没有,坐累了,换个班。”
李学武指了指对面的休息室,示意她过去说话。
何雨水先是侧耳听了听屋里的动静,这才跟着他走了过去。
李学武开了休息室的灯,找了个沙坐下,又指了指对的沙,示意何雨水坐过去说话。
何雨水绕过沙,眼睛却是没离开他,最后坐在了他斜对面。
“事情都处理完了?”
他搓了搓脸,问道:“一直没歇着吧?”
“就这几天,能累到哪去。”
何雨水低着头,捏着自己的手指说道:“一大爷回楼上住了。”
“嗯,回去住还方便点。”
李学武缓缓点头,问道:“你哥和你嫂子咋样?且得缓一阵。”
“还行,就是孩子闹腾了两天,多亏了刘婶。”
讲到这,何雨水抬起头看向他说道:“要不是刘婶,我哥和我嫂子都不知道该咋整。”
不用问,一定是吓着了。
李学武早在当天就提醒过傻柱,院里办白事,距离又那么得近,孩子的眼睛都很亮,别吓着。
整整照他说的去了。
傻柱这个人吧,你说他生性豁达也行,说他没长心也对。
迪丽雅本就是个孤儿,能长大就算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了。
这两口子家里也没有个老人,带孩子纯靠一大妈教。
但是这种事他们哪里遇到过,到底是刘茵有经验。
“处理好了?没什么事了吧?”李学武看了看她,问道:“这几天你都在院里住来着?”
“不然咋整?”何雨水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释道:“一黑天就开始哭,就算是哄睡着了也是两个小时醒一次,我哥他俩都累完了。”
她满眼疲惫地讲道:“我知道了还能眼睁睁地看着?”
“最近的工作怎么样?”
李学武听完她的解释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事情都过去了,安慰也没什么用,便就换了个话题。
何雨水却是看向他,挑眉问道:“你叫我来就是问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