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面对处长的时候,他还是不敢开口,那份威严和气度让他不敢直视。
所以这会儿再遗憾,再懊悔,也只能开着车回了小车队。
李学武这边刚上了楼,便见着于德才在等自己。
笑着示意他跟着自己进了办公室,由着他跟自己汇报了厂里的工作。
“工作组的效率还是高的”
于德才在汇报完所有工作后,轻声说起了工作以外的事。
“昨天晚上连夜叫了一些基层干部谈话,今天早上开班,无论是车间里的,还是联合企业工地上的大字告,敏感的全都撤下去了”
“哦?这很可以嘛”
李学武看了于德才一眼,道:“要是早知道他们有这种能力,我看早都应该请下来”。
于德才听了李学武的话歪了歪嘴角,他哪里听不出处长话里有话啊。
“远远不止如此呢”
于德才一边给李学武沏了茶水,一边汇报道:“今天早上厂办传过来的会议简报上就有大大小小七八个会议,其中就有景副厂长主持的联合企业复工会议”。
“也包括了居民区项目的责任认定以及善后会议,我看了一下,其中也有讨论接下来由谁负责居民区项目的议题”
“还有就是咱们厂几次的乱象总结会议,像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意思,看这雷厉风行的,别不是真要开堂问审吧”。
“这不是好事嘛”
李学武听着于德才说了一大堆,不由得笑了笑,说道:“锣不敲不响,理不辩不明,我看这是好事”。
“呵呵,那要是破锣呢?”
于德才含蓄地笑了笑,跟李学武对视一眼,他也看出了李学武眼中的深意。
“我就想着,这无论是居民区项目也好,联合企业也罢,甚至是厂里现在的整体状况,不比那破锣好多少”
“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于德才意味深长地看着李学武说道:“当然了,他们怎么敲都无所谓,只要别拿咱们当那锣锤就行”。
“这可不是你我能决定的”
李学武挑着眉毛看了看于德才,正色地说道:“保卫处无论在什么时期,哪个时候,都只有一个原则,那就是不参与正治,只维护安全与稳定”。
说完,不无警告意味地对着于德才说道:“无论是锣,还是锤,该怎么敲,敲几下,怎么用力,都有人负责,只要咱们没有自己的想法,你说责任是谁的?”
“这……”
于德才也是真服了李学武的想法,这不就是把刀把递出去,看谁敢接嘛。
这谁还敢接啊,他是握着刀把了,可也怕你乱砍啊。
李学武就是这么个想法,正逮不着人给他背锅呢,谁敢招惹保卫处,那就在白纸黑字上落下责任,再用宣传利器搞的全厂皆知。
那接下来他就要干点儿以前不好干的事儿了,到时候出了事,全都往白纸黑字上推,就说那人让干的。
嘿!这招儿真是损到家了,于德才干工作这么多年,还真是头一回见着有人把工作做到这个份上的。
且看着吧,昨天工作组找他谈话,回来的时候就没好的笑,说不定又给人家挖了什么坑了。
好么劲儿的提醒他注意,这会儿说了他一顿,于德才还能不知道李学武要耍坏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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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卫东知道李学武做事很狗,但他也是没想到李学武这么不做人!
“行,你没去过新侨饭店,我特么也没去过,全当扯平了”
姬卫东悻悻地指了指李学武念叨着说道:“我就不该提这茬儿,应该等五丰行那俩娘们找你的时候再来抓你现行”。
李学武却是对姬卫东的威胁不以为意,点头问道:“有五丰行的消息嘛?怎么跑的那么快?”
“这就够慢的了”
姬卫东挑了挑眉毛,轻声说道:“她本来还有个考察任务呢,去都没去,草草安排了行程就回港城了,贼的很”。
说完轻轻碰了碰李学武的胸口,道:“不过你不用担心,以你的心眼子跟她玩,绰绰有余”。
李学武吊着眼睛看了看姬卫东,也不知道这孙子是在讽刺自己还是在夸自己呢。
“还有事儿嘛?没事滚蛋”
“你真叫人”
姬卫东瞪了瞪眼珠子,伸手道:“借我点钱,回头还你”。
“借钱都这么横?”
李学武打量了姬卫东一眼,问道:“正经的?你今天是来谈事情的,还是来借钱的?”
“都有都有”
姬卫东招了招手,道:“最近事情多,光是特么请客吃饭都消费了好几百,兜里没钱了,支援点”。
李学武横着眼睛看了看他,问道:“这么紧张?你不还要结婚呢嘛,结婚的钱咋办?”
“这不是跟你借呢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