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国栋和小燕他们早就走了,老彪子是要去等他那个“镜中花,水中月”的,所以也不在这边住。
只有二孩儿,这个时候跟二爷等人坐在炕上看着纸牌。
于丽倒是没见着,傻柱在倒座房这边玩牌呢,招呼李学武进屋,李学武也没进去,就跟窗子这说了几句话。
原来是天热,刘茵买了西瓜,放在冷水里一下午了,女人们也都去了李家吃西瓜,包括傻柱的媳妇儿迪丽雅。
李学武走过屏门的时候往门房看了一眼,也许是听见了他的车动静,这会儿倒是没有了笑闹声,牌局应该是散了。
早上的话他说过了,还是有点儿力度的,至少没人敢顶着他的压力继续成宿的玩牌。
李学武还想着呢,跟老彪子说在东院这边加一道门,就像是屏门这边一样。
东院住着两个女人,虽然姬毓秀不怕,但于丽还是胆小的。
还是这些不睡觉在门房打牌的单身汉,脑袋一热就容易做点什么。
李学武心里想着,迈步进了垂花门,前院却是热闹的很。
也许是他回来的早,这会儿纳凉的人都聚在了前院,显得很嘈杂。
有好说的爷们见着李学武进院,也是主动打起了招呼。
李学武也是面儿上的人,给这边坐着闲聊天的男人们都分了烟。
这可真是让这些人惊喜不已,也更是有面子的笑了起来。
李处长给派烟,而且还是好烟,这还了得!
“好好,我自己有火”
给派烟就算了,再见着李学武掰开了手里的打火机,众人便都让了。
好家伙,烟可以拿,要是让李学武点了烟,晚上还睡不睡觉了。
李学武见着大家客气,自己也是点了,笑着站在了院里跟他们逗着话。
闫富贵就住在前院,又是三大爷,这会儿好像前院一把手一般,跟他小儿子示意了一下。
闫解旷也是机灵,见着他爸示意了,便搬了个板凳送来了李学武这边。
“谢了爷们”
李学武见着家里的热闹了,都是女人,也就没往家里去,就着三大爷给的板凳就在院里坐下了。
闫解旷得了李学武的道谢也是愣愣地笑了一下跑回了家里。
十四五岁的大小子了,正是心思敏感的时候,渴望得到尊重,更崇拜有力量的人。
李学武在这个院里对于他们这样的年轻人就像是神话一般的存在。
少时风流,威风霸气,三年沉淀,一举成名天下知。
要说这些大院里的孩子不羡慕李学武那是不可能的,都想像李学武一样,有着风流的过去和风光的现在。
李学武却是在结婚后变得愈加的内敛,同院里人相处时也是低调了起来。
尤其是院里的这些爷们坐在一起,说的都是工作上的事,聊的都是“大事”。
要说大事,那就都会在说完后问问李学武的意见。
而李学武却是含糊其辞,总是圆滑着说,绝对不会说些出格的话。
众人听了好像很玄奥的样子,不懂装懂的跟着点头,随后听见李学武的话里好像是有他们的说过的话,便也就以为得到了李学武的认可,便都欣喜了起来。
走在前面的胡先进转回头撇嘴道:“你这么懂咋叫人李学武给办了呢?”
“我现在不跟你说话”
黄干依旧是那副屌屌的德行,昂着脑袋道:“因为我不跟手下败将讨论球技”。
“你真是找死啊!”
胡先进也不惯着他,拉住了黄干的手便拽进了浴室,对着里面的人喊道:“有冤的报冤有仇的报仇啊!”
“你们这些败军之将还敢打击报复!”
黄干奋力挣扎着,但现在是“满身大汉”的状态,只能扯着脖子大喊:“卫青救我!”
卫青这会儿瞧见大家看过来,连连摆手道:“你们玩儿,玩的开心点,我近视眼没带眼镜”。
黄干:“……”
“扒了扒啦!”
众人见着卫青“识趣”纷纷对着黄干开始动手,说着就要扒裤子打屁股。
李学武见不得这种激情四射的场面,赶紧找了方便的水龙头冲了汗。
这边就是上次丁万秋带他来的那个浴室,本来就是他们家自己的澡堂子,给那些练武的人准备的。
现在被改造了,能容纳更多的人冲洗和更衣。
李学武换上了来时的衣服,将自己的运动服就着水冲洗了一下。
倒是省事儿,也没想着打肥皂,就这么搁手里攥着出了更衣室。
别人洗完了都是往餐厅那边去了,李学武是沿着通道往管理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