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说回收站了,就是俱乐部,让娄姐管着,那得是边学边做,大多是由娄父主理事务。
可要是把华清大学的学生安排过去呢?
且让娄父教上几个月,这俱乐部一定是四九城里最高端的,最有素质的集体俱乐部。
大哥学文只是李学武跟李丛云介入谈话的一个引子,李丛云就不知道李学武是打的什么算盘嘛?
也不一定,李丛云的知识水平在这呢,又是学校里面的大干部,还能不知道这个?
但跟李学武开展深度的交流与合作,也是为了保全师生,为了给学校留下种子。
现在看着乱哄哄的,实际上李丛云这些人早就看出了危机了。
他们是这个国家最聪明的一些人了,也是能接触到上面的人物,哪里不懂这些。
李学武允的这些条件,说起来是条件,还不是给李丛云做的保证嘛。
两人也是心照不宣了,这些人李学武能留下多少都是李学武的能耐,留不下的就是没缘分。
即便是李学武留下了,但也是合作的关系嘛,人是有固定单位的,但学术没有。
未来啥样,李丛云不知道,李学武知道。
跟李丛云说的话自然不能告诉大哥,他得说为了大哥付出了多少。
这也让李学文感动的无以复加,二弟付出了这么多的资源,全是为了保全他啊。(本章完)
“嘿嘿彪哥知道了非打死我不可”
沈国栋笑着站到了门口,屋里的二爷关了灯,跟着李学武他们也都出了屋。
“说说嘛,他又不在”
“我说了你可别告诉他!”
沈国栋真是后悔给二孩儿使眼色了,不该把火引自己身上来。
“彪哥前几天跟着一姑娘去商场了,也不知道咋弄的,回来以后脸上落了个巴掌印”
“呵呵呵”
沈国栋说起来也是乐,看着李学武说道:“他说是睡觉压的,还问我信不信,我当然得说信了”。
“我也信”
二孩凑趣道:“彪哥说了,我要是不信他就帮我也压一个”。
“呵嚓”
李学武轻笑了一声,随后道:“上周就跟我问咋处对象来着,估计是没学好”。
“要我说啊,你就别拿你的那套教给别人了”
沈国栋示意了一下外院站着的傻柱道:“你想想当初咋教他处对象来着,他们没你那个弯弯绕,学了也就是皮毛”。
“说啥呢!是不是说我坏话呢!”
傻柱这个时候站在外院拿着大马勺冲着这边比划道:“国栋你今晚别吃饭了啊!”
“你也真是会自作多情!”
沈国栋撇嘴道:“谁稀得说你啊,我们这儿正说彪哥呢,显着你了!”
“嘿!”
傻柱见着他们从西院进来,横着下巴道:“没说我往我这边瞅啥”。
说完了又看向李学武问道:“说彪子啥呢?说说,也让我乐呵乐呵”。
“艹,你们的精神娱乐这么的匮乏嘛!”
李学武笑道:“我们正说你做的饭香,好吃呢”。
“屁,我信你个鬼!”
傻柱坏笑着问道:“你们别不是说老彪子脸上那巴掌印的事吧?”
沈国栋瞪了眼睛问道:“这你也知道?”
“多新鲜呐!”
傻柱晃着脑袋道:“敢情你们拿我当瞎子了,那大肥脸上明晃晃的小巴掌,你们还真信他是睡觉压的啊!”
说完了拿自己的手往自己脸上比划着说道:“他那大手爪子,呼自己脸上睡觉,那怎么也压不出女人的小手印啊”。
“你们就说吧,回头他恼羞成怒了,非跟你们耍坏不可”
何雨水站在屋里,从窗子里对着几人提醒道:“你忘了他有多坏了?”
这句话却是说的她哥,而傻柱哪里能忘了老彪子带着棒梗他们偷听他新婚夜墙根的事。
“甭着急,他眼瞅着就处对象了,总有结婚的一天!”
傻柱还跟这儿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呢。
何雨水扯了扯嘴角,对着李学武问道:“你们厂咋回事啊,说是一起搞个三产,这工地怎么老是停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