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我丈母娘到地方了?”
李学武将顾宁的手抓开,一把抱住了她,翻着身子躺在了床上。
这一次变成了顾宁在上,李学武在下。
顾宁就知道自己抵抗不过,也就放弃了抵抗,看着李学武说道:“我说的是婆婆”。
强调完这个,又想到了什么,抿着嘴笑道:“妈打来电话,说爸看见了咱们写的信,还有李姝的画”。
“哦?”
李学武惊讶地看了看顾宁,问道:“咱爸还有这艺术天赋呢?还能看的懂咱们闺女的画作?”
“哼”
顾宁哼了一声,随后笑着说道:“爸说画的很好,很漂亮,让秘书找了相框装了,放在了书桌上”。
“嘿嘿,那咱爸还是懂艺术的”
李学武嘿笑道:“我早就看出来了,咱们闺女绝对有毕加索的天赋,未来一定是抽象派的代表人物”。
顾宁冲着李学武皱了皱鼻子,道:“不能学那个疯子,画家还没有医生好呢,治死扶伤……”
“停!”
李学武听见媳妇儿竟然希望李姝学医,忍不住叫停道:“医生的话,我还是不建议咱们闺女学的,救死扶伤嘛……有没有可能,这些都是她给人家造成的……”
顾宁也是想起了李姝摔东西,喜欢喊“打”的样子,忍不住笑着打了李学武一下。
“她还小嘛,会长大的”
“小的时候都这样,大了还不得更狠?”
李学武挑了挑眉毛,看着媳妇儿,道:“要不让她学骨科吧,听说你们骨科都是锛凿斧锯抡大锤啥的”。
“没有”
顾宁听见李学武说的这么残忍,也是忍不住为骨科医生解释道:“哪有大锤啊!”
“那就是小锤!还有锛凿斧锯!”
“啊,他们自己选择了这条路,船翻了还得埋怨您不是?”
娄姐气呼呼地拿了酒瓶,给她父亲倒了半杯,见李学武看着她,也给李学武满了一杯。
“这是哪儿的道理,先前来找您,您不是也劝过说过的嘛,他们不听,您还能拿绳子绑了他们啊?”
说完又瞪了李学武一眼,道:“少喝点吧,一会还得开车回家呢”。
“嗯”
李学武倒是听话,娄姐说了不让喝,将已经倒了酒的酒杯一饮而尽,随即便放在了一旁,表示不喝了。
娄父这会儿也是饮了杯中酒,吃了闺女夹给他的菜,点头道:“都是命啊,强求不得啊”。
“一家老小都上船了?”
李学武吊着眼睛问了一嘴,见娄父点头,便也没有再说什么。
内河都不敢说风平浪静,这海上还能说什么平安无事。
也不知道跟哪儿雇的二把刀,弄了条渔船就敢出海,带了那么多家财,不翻船才怪了。
即便是船不翻,他们也活不成了,敢去港城的又哪里是老实人啊。
娄父今晚跟李学武说的头一件事便是这个,老友决定全家转移,目的就是港城。
这么长的铁路线他们不敢走,东西也带不动,便选择了从津门出,沿着近海往港城去。
这一路快的话,不到一个月便能到,去了港城总比在京城终日惶惶的强。
李学武听着,这一位也是个敢打敢拼的主,真是拿了全家老小的命去拼一个富贵。
活下来,在港城立足,荣华富贵,活不了,全家一起上路。
这形势他也许看的明白,他没了,家里老小也活不成,兴许要遭罪。
一家人真正的做到了整整齐齐。
这第一个话题说的就不顺,所以这酒其实也没喝多少,只是娄父有些感慨和悲伤,所以便显得多喝了些。
三人都有些沉默,吃了几口菜,娄姐这才开口解释道:“也是因为这件事,马叔叔他们有些慌,来找我爸提起了钱的事”。
“钱?”
李学武挑了挑眉毛,没有说什么,用筷子夹着菜,眼神却是看向了娄父。
娄父接过话茬道:“惊弓之鸟罢了,想着转移财物,来找我商量,怎么才能消除影响,又能保全自身”。
“呵呵”
说完这个,娄父自己都是苦笑出来,微微摇头,道:“这不算是问道于盲,但也是高估于我了”。
娄姐看了看父亲,开口道:“马叔叔他们不甚诚心,这事您可心软不得,由着他们闹去吧”。
说完又对着李学武解释道:“先前我爸就跟他们说过,如果资金方便的话,想要合计合计,他们却是躲着藏着的,很怕我爸坑了他们”。
“还故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