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不让讲关系,还能是因为啥,敏感呗。
周政全听了王小琴的话也是杂么杂么嘴,觉得没啥滋味。
尤其是老丈人那边,有的时候这事儿真的得学会拒绝。
王小琴也是示意了屋里人一眼,道:“你现在指着老丈人,且看看大家,有几个全指着家里的?团结才是力量,懂不懂?”
“懂了,懂了”
周政全也是老大的人了,自然懂王小琴的意思,这声大姐不白叫,提醒的是时候。
他也没在意王小琴直接点出了他的关系,这就是事实,比他级别低的说这个是侮辱他,比他级别高的说这个是看不起他。
唯独这些同学说,王小琴说,那是点醒他。
李学武就懂的团结,所以面对周政全的时候并没有打官腔,跟他扯皮。
而是讲事实,摆道理,都说给他,让他自己决定。
都是成年人了,都是这个级别的干部了,有些事他自己都懂,只是有些他不可抗力的因素在影响他而已。
李学武走到窦师傅身边交代了几句,就是治安大队东边楼的事,他让窦师傅这几天每天都去那边门口卸一车沙子。
这玩意虽然堵人家门口,但也并不算是全堵上,可出来进去的鞋里全是沙子也难受。
李学武没时间跟他们扯皮,跟那些文化人也没能耐扯,所以直接玩损的。
这一招太损了,以着备料备工的名义,让这些人跟工人说不起,也不担心这些文化人把沙子掘了。
要是有掘沙子的力气,也就不是文化人了。
反正一天一车,七天就能堵死了,不搬家就憋里面吧。
窦师傅见着李学武这副模样也是哭笑不得,这文化人真不能遇着真流氓,玩不起。
他不管那个,李学武都说了让他来做,那就做。
李学武也交代了,清场过后,大楼里的重新装修也是由着他来做。
重新刷墙面,换窗子,改水电,打床铺等等,活多着呢。
他就说跟着李学武有肉吃,你瞧,这不是来活了嘛。
李学武也是就跟他说了几句,包间里还有人等着呢。
打了窦师傅,李学武又去了包间。
艾佳青见着李学武回来,轻笑着调侃道:“你还挺忙”。
“没办法”
李学武就着门口脸盆里的水洗了把脸和手,随后这才进了屋。
示意门口的服务员上菜,自己则是坐在了两人给预留出来的位置。
“简单饭菜,尝尝我们这的手艺”
李学武笑着介绍道:“都说菜好菜赖,不看菜系,全看厨子的手艺”。
“你可真会说”
(本章完)
等三人再坐下,娄姐也不好意思坐李学武跟前扇风了,便坐去了李学武的对面。
娄父靠坐在长条沙上,看着李学武问道:“我见那位艾主任来了?”
“嗯,昨天去了我们厂”
李学武点了点头,道:“是去看冷冻列车的,带了几个人去考察,其中就有那个黄毛的”。
娄父见李学武说的有趣,笑了笑,说道:“我小时候那会儿京城更多,大街上经常能看到”。
说着话,眼神看向前方,回忆道:“那个时候来这边的多是在他们自己国家混不下去的,不是地皮就是流氓,反正没好人”。
“可到了这边,搞了套西装,装起了文明人,干的却都是缺德事”
“还就有这国人吃他们这一套,以为外面的和尚都会念经,没想到,呵呵,败絮其中”。
李学武点了点头,甭说以前,就是以后这样的人还少了?
有些人为了洋成绩,至公共利益为不顾,行阿谀奉承、谄媚求好之事,恶心的事做的多了。
说是悲哀,实则是脊柱还是弯的,跪下的时间久了,站着说话腰疼。
说了两句闲话,李学武看了看娄父,问道:“联合银行的方案筹备的怎么样了?”
“还在进行中”
娄父认真地汇报道:“我们在做预案,从我去了港城开始谋划,每一天,每一步都争取算计到位,你搞来的资料还是很有参考价值的,港城却是展的快”。
“必然的”
李学武没有赘叙原因,看向娄父问道:“有关于那边经济的谋划吧?这两年正是那边金融危机的时候,无论是人才,或者是地皮,都不算值钱”。
“还是要抓住港口这个关键”
娄父皱眉道:“我过去的时间里,会把港口作为重点工作进行攻克,有了港口,银行就有了活动的流水,也就有了钱生钱的渠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