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笑着回了一句,给李学武示意了家门口的位置,道:“放这,一会我得剁碎了,搅和些米糠进去,能喂一天的”。
李学武放了水桶,冲着棒梗点了点头,道:“你不财天理难容啊!”
棒梗嘿笑着去屋里取菜板子和菜刀,武叔的鼓励就是董事长的鼓励,那还不得加油干?
李学武走去水龙头边上洗了洗手,秦淮茹却是笑着问道:“怎么还跟着他去了?遛弯儿去了?”
“不能吧?”
“怎么连你也这么觉得?”
李学武好笑地反问道:“合着我就是懒的,就不能早起出去遛弯?就不能帮着棒梗干干活儿?”
“不太像”
秦淮茹笑着说道:“你瞧瞧,今儿的太阳可是打东边起来的”。
“没你这么能磕碜人的”
李学武冲着出门来的一大爷示意道:“您给讲句实在的,我这人是不是真的懒?”
“呵呵”
一大爷轻声笑着,摆了摆手道:“一大早上的,天气多好,别为难我,也别为难你自己”。
李学武:“……”
“这就叫啊,群众的眼光是雪亮的”
见着李学武吃瘪,秦淮茹笑着道:“你也勤快勤快,以后见天儿的这么早起来,出去遛遛弯,瞅瞅你,转业回来都不见你锻炼”。
“我锻炼的时候还能叫你们看见?”
李学武就着早上的凉水洗了洗脸,精神了一些,摆手拒绝了秦淮茹要给找毛巾,甩了甩手上的水,说道:“都是功夫,都是秘密”。
“得!你可得保护好了”
秦淮茹同一大爷等人都笑着应了,全当李学武给自己找借口。
李学武确实很少锻炼,但身体素质还不错,在办公室坐累了的时候也活动筋骨。
不过秦淮茹说的对,他真的得锻炼了,总不能吃老本啊,以后早上可以早起一会儿,出去跑步。
早上这会儿用水的人多,李学武见院里人来人往的也没跟这多待,跟秦淮茹和一大爷招呼了一声便回了后院。
待顾宁回来叫李学武吃饭的时候,他都洗漱得了,连衣服都穿得了。
顾宁见着他往腰上卡枪,便问道:“回家来还带着啊,多沉啊”。
“习惯了”
李学武整理好了,照了照镜子说道:“带着对自己是个警醒,对他人也是”。
随口解释了一句,说完便站好了,看向顾宁挑眉问道:“你爱人俊不俊?”
闫富贵一边蹬着车子,一边说着跟那条红毛鲤子较劲儿时,时不时的还提醒棒梗手扶着车把中间,别在他捏刹车闸的时候偃了手。
就这样,懒到家了的李学武搭了个顺风车,遛弯成了溜三大爷。
李姝还是头一次坐自行车,新奇的不要不要的,被叭叭抱在怀里,吹着清晨的风,看着两边路过的风景,大眼睛都要看不过来了。
路上出来钓鱼的也看稀奇,今天这位是怎么了,出来钓个鱼怎么还拖家带口的。
叫两个小子跟着来就算了,抱个孩子出来钓鱼算怎么回事儿啊。
这家的女人都在家忙啥呢,整俩大老爷们出来了。
到了海子边,三大爷捏了刹车,李学武和棒梗商量好了似的同时跳下车,给刚要放松支车子的三大爷吓了一跳。
棒梗听了一路的废话了,耳边都飞苍蝇了,唾沫星子喷了后脑勺一下子,可算是特么到地方了。
他赶时间,也没跟三大爷寒暄,捡着水沟就过去了,连铁皮桶都没拿,意思是让李学武拿了。
李学武倒是个厚道人,搭了顺风车,总不好一到地方就翻脸不认人。
“三大爷,您可真牛”
李学武一边拎了棒梗的铁桶,一边对着累的跟三孙子似的三大爷点头肯定道:“要不说您老当益壮正当年呢,这三斤儿鲤鱼在您手里还叫个事?”
说完,示意了棒梗那边一下道:“您忙,不打扰您了,等有空了再聊”。
“哎!是六斤!”
闫富贵气的只瞪眼,说了好几遍六斤沉了,怎么到地方了给砍下去三斤!
追着李学武强调了一句,但见李学武抱着孩子拎着水桶走远了,也只好悻悻地转回了身子。
再看自己的车子,心疼的只掉眼泪。
七手的凤凰、永久、飞鸽……等一众知名品牌集合体自行车啊,从来没这么糟践过,真是心疼。
再拿了鱼竿和鱼桶,只觉得今天钓鱼的乐趣全没了。
三斤啊!
六斤差了三斤还剩啥了!
李学武这边却是没想着三大爷在那边心疼,抱着李姝站在水沟边上,看着站在里面的棒梗问道:“这里能有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