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关于文件的事,领导在讲话呢”
李学武正在给董文学打电话,两人正式确定了炼钢厂的初步展方向。
今天是给老师报平安,也是通报今天的学习会议结果,以及他对今天文件的理解。
董文学那边缓了缓,这才继续道:“我看可以加快一下步伐,推一推李副厂长”。
“我尽量吧”
李学武也是苦笑了一下,这位老师谨慎的时候可以听从自己的意见积极准备,而在形势骤变的时候又有些武断。
董文学也听出了学生话里的敷衍,笑问道:“怎么?还有怀仁之心?”
“哪里,我是在想,杨元松书记的事”
李学武笑了笑,解释道:“我看一盘棋有进攻就得有防守,别玩儿到最后就只能玩同归于尽才好”。
“你呀”
董文学无奈地笑了笑,没再说什么,便挂了电话。
要说运筹帷幄,董文学在机关事务上绝对有话语权,但在临阵指挥上,他得承认不如这位学生的心性稳准狠。
江湖不是打打杀杀,而是人情世故啊。
“处长,该出了”
沙器之见李学武打完了电话,便走进屋来提醒了一句。
虽然现在李学武的工作重心不在治安大队,但出差四五天,总得过去看看。
很多文件都需要他的签字,更是王小琴和沉放决定不了的。
要说李学武对于这份工作的在意,其实也没有那么的强烈,但是不能把治安大队交出去。
因为这治安大队李学武还有后手。
“……”
李学武的讲话结束,现场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垂了下去,不敢再去看书记怒火中烧的眼神。
而厂长杨凤山那边更是已经皱起了眉头,眼神犀利的可怕。
李学武这哪里是赞扬两位领导的智慧啊,这是在讽刺他们无能呢。
说开心,怕不是看着两人带着一堆废物没有打开局面,赶上政策形势的热闹的开心吧!
会议室里在一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不敢乱看,更不敢出声讨论。
李学武却是不怕这个,脸上的笑容依旧,目光清澈。
言完还意味深长地看了看身边的三人,意思是,瞧,我把咱们四人的心声都说了出来,你们高兴吧。
徐斯年:“……”
夏中去:“……”
邝玉生:“……”
三人回看李学武的眼神都直了!
你要坑我们,我们知道,但是不能这么坑吧?
我们还高兴?想死都来不及呢!
我们什么时候这么想了!?
邝玉生看向聂副厂长冰冷的眼神直想说:您听我解释啊!
学习会和讨论会在热烈、祥和、团结的氛围下结束了。
书记和厂长面色严肃地走出了会议室,其他领导则是低声交谈着什么。
会场其他人看向李学武的眼神也是带着疑惑、畏惧和惊讶。
李学武倒是没在意这个,跟相邻的脸色已是不咋好的三人说笑着走出了会场。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
都特么开始亮刀子了,李学武还管那个?
以后这样的会议少不了,但只要敢针对自己,李学武决定了,必须嘎嘎乱杀!
徐斯年负责嘎嘎,自己负责乱杀……
“我要被你害惨喽”
“是嘛!”
李学武转头看了看抱怨的徐斯年,又看向了夏中全和邝玉生。
“夏处和邝处一定不这么想,因为工作做了才是成绩,工人同志得到了实惠才是实际,喊着口号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本来苦着脸的二人听见了李学武的话均是叹了一口气。
唉还能怎么着呢!
这特么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自己两人怎么就跟李学武这根搅屎棍搅和在了一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