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口的周亚梅瞧见儿子的模样也是有些落寞。
离人难留,别绪难拆。
“叔叔得工作啊,就像之栋一样得上学啊”
李学武下了床,伸手抱起了都着小嘴走到自己跟前的干儿子。
付之栋低垂着小脸儿,看着手里的小手枪,也不回应李学武,只是周亚梅看着儿子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呵呵,叔叔还得来呢”
李学武微微摇了摇头,没叫要走过来接儿子的周亚梅抱,而是自己抱着付之栋往卫生间走去。
周亚梅看着低声哄着儿子,头抵着儿子耳边低声说着什么的李学武,感觉内心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尤其是看着搂着李学武脖子,低头跟李学武小声说着悄悄话的儿子,那副小模样实在可怜。
她能给儿子吃饱饭,能给儿子洗衣服,教他文化知识,能给他一个温暖的家,却是始终代替不了爸爸的角色。
等李学武两人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周亚梅已经见着儿子不哭了,看着是又洗了脸,只是两人的身上都跟鸭子似的,沾了水。
“怎么跟孩子似的,连自己都伺候不好吗?”
周亚?
??早抹了脸上的眼泪,笑着嗔了李学武一句,从李学武怀里接了儿子放在了地上。
“去吧,下楼吃饭去,让叔叔换衣服”
“妈妈帮叔叔换!”
别看这边说的是张万和做主,可你看现在,张万和敢跟闻三儿呲牙嘛?
主动让大强子把钢城接收的业务和关系跟闻三儿汇报不说,自己更是跑上了船去,承担起了船上人员的训练和培养。
这一次李学武叫闻三儿托话,老家山上的年轻人有愿意跑江湖的,可以慢慢放下来,李学武都给机会。
钢城也好,京城也罢,只要好好干,那机会都是均等的。
张万和想的是,李学武哪里会好心都用他的老家人,没想到李学武一杆子直接扎到他肾上了。
老家的店得给李学武的人管着,这就等于掐住了他的脖子,。
所有下山的年轻人先见到的不是他这位掌柜的,而是那边新到的女掌柜。
渠道被人截住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而人员的去向更不是他来决定,京城还好,就怕李学武另有他处,反正不都是给他。
其次便是闻三儿这次来了也说,京城将会有源源不断的年轻人来钢城讨生活,船员会很快满员,且码头也会热闹起来。
吉城的管理钢城的汉,财政大权在闻三儿手里攥,京城来人还不断,他这掌柜真难干!
“用好大强子,善用京城和吉城的人,也要给钢城的人机会”
李学武点了点闻三儿面前的桌子,道:“到什么时候,三足鼎立坚持的时间最久,搞两边对立,永远站不住”。
“嘿嘿,你是说那位运输大队长吧?哈哈”
闻三儿端了酒杯主动敬了李学武一口,杯子里的酒没了,也没叫李学武再倒。
“不能多了,回去不安全,你三舅妈惦记”
“那成,咱们吃饭”
李学武笑了笑,放下了酒瓶子,他喝酒从来不硬劝人多喝。
感情可不是喝出来的,是培养出来的。
周亚梅母子都已经吃的差不多了,这会儿给李学武和闻三儿上了馒头。
闻三儿拿了馒头笑着谢了周亚梅一句,同时也夸这馒头做的好,渲软适中。
周亚梅却是只是笑笑,并没有做过多的客气。
李学武吃了一口菜,问道:“要不我帮你弄台车吧,出来进去的也方便些”。
“算了,京城还好些,钢城太招摇了”
闻三儿想都没想就要拒绝,他是什么身份,哪里能跟李学武比,还车,油都烧不起。
“没事,方便的很”
李学武没在意闻三儿的谨慎小心,他知道闻三儿在意两人之间的身份和距离,不敢越过他去享受什么。
包括倒座房的经济转好,这几个小没说,闻三儿也是从没有张罗过要分红,要分家啥的。
按理说他都结婚了,有了媳妇儿了,是得为自己考虑了。
可闻三儿这人也不知道是书看多了,还是自己想的明白,目光看的很长远,很有股子押宝李学武的信心。
“你抽空去学学车,就去炼钢厂找许宁”
李学武交代道:“以后去炼钢厂的次数多,来城里的次数也少不了,骑车子坐公交太浪费时间”。
“呵呵,我这时间又不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