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晨,钢城的昨夜微微凉。
李学武用手挠了挠眉头,有点儿痒,耳边却是传来了“咯咯咯”的笑声。
也没睁开眼睛,李学武伸出手便把干儿子抄在了怀里。
“哈哈哈”
付之栋被逗的大笑了起来,躲着李学武的咯吱。
“之栋,不是让你叫叔叔吃饭嘛,又闹”
周亚梅听见楼上的动静走了上来,站在房间门口看着嬉闹的两人无奈的嗔了一句。
“快起吧,都几点了,之栋要上学,你还要赶火车的”
李学武这会儿松开了干儿子,对着门口风情万种的周亚梅无奈地打了个哈欠。
我起晚了啥原因你自己不清楚?
李学武算是知道旷日持久是啥意思了,上次秦淮茹就给自己来了这么一下子。
要说没结婚的大姑娘不能碰,这单身久了女人李学武也奉劝诸位少碰,一般人把握不住。
“叔叔,今天你就回去吗?”
付之栋见着妈妈说赶火车便从床上爬了起来,看着李学武满脸的不舍。
站在门口的周亚梅瞧见儿子的模样也是有些落寞。
离人难留,别绪难拆。
“叔叔得工作啊,就像之栋一样得上学啊”
李学武下了床,伸手抱起了都着小嘴走到自己跟前的干儿子。
付之栋低垂着小脸儿,看着手里的小手枪,也不回应李学武,只是周亚梅看着儿子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呵呵,叔叔还得来呢”
李学武微微摇了摇头,没叫要走过来接儿子的周亚梅抱,而是自己抱着付之栋往卫生间走去。
周亚梅看着低声哄着儿子,头抵着儿子耳边低声说着什么的李学武,感觉内心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尤其是看着搂着李学武脖子,低头跟李学武小声说着悄悄话的儿子,那副小模样实在可怜。
她能给儿子吃饱饭,能给儿子洗衣服,教他文化知识,能给他一个温暖的家,却是始终代替不了爸爸的角色。
等李学武两人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周亚梅已经见着儿子不哭了,看着是又洗了脸,只是两人的身上都跟鸭子似的,沾了水。
“怎么跟孩子似的,连自己都伺候不好吗?”
周亚?
??早抹了脸上的眼泪,笑着嗔了李学武一句,从李学武怀里接了儿子放在了地上。
“去吧,下楼吃饭去,让叔叔换衣服”
“妈妈帮叔叔换!”
别看这边说的是张万和做主,可你看现在,张万和敢跟闻三儿呲牙嘛?
主动让大强子把钢城接收的业务和关系跟闻三儿汇报不说,自己更是跑上了船去,承担起了船上人员的训练和培养。
这一次李学武叫闻三儿托话,老家山上的年轻人有愿意跑江湖的,可以慢慢放下来,李学武都给机会。
钢城也好,京城也罢,只要好好干,那机会都是均等的。
张万和想的是,李学武哪里会好心都用他的老家人,没想到李学武一杆子直接扎到他肾上了。
老家的店得给李学武的人管着,这就等于掐住了他的脖子,。
所有下山的年轻人先见到的不是他这位掌柜的,而是那边新到的女掌柜。
渠道被人截住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而人员的去向更不是他来决定,京城还好,就怕李学武另有他处,反正不都是给他。
其次便是闻三儿这次来了也说,京城将会有源源不断的年轻人来钢城讨生活,船员会很快满员,且码头也会热闹起来。
吉城的管理钢城的汉,财政大权在闻三儿手里攥,京城来人还不断,他这掌柜真难干!
“用好大强子,善用京城和吉城的人,也要给钢城的人机会”
李学武点了点闻三儿面前的桌子,道:“到什么时候,三足鼎立坚持的时间最久,搞两边对立,永远站不住”。
“嘿嘿,你是说那位运输大队长吧?哈哈”
闻三儿端了酒杯主动敬了李学武一口,杯子里的酒没了,也没叫李学武再倒。
“不能多了,回去不安全,你三舅妈惦记”
“那成,咱们吃饭”
李学武笑了笑,放下了酒瓶子,他喝酒从来不硬劝人多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