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距离对于李学武这样的人来说,只是坐火车要多久,工作能不能走得开的事。
所以也并没有西琳的那种伤离别,反而把心思放在了工作上。
指挥车刚到保卫楼下,便见徐斯年瞪着大红眼珠子,跟兔爷似的找了过来。
“你干啥?”
“我干啥?”
徐斯年瞪着李学武问道:“昨天是不是特么故意的?”
李学武上下打量了一眼徐斯年,像是看神经病似的问道:“什么故意的?你说啥呢?”
“装,装,你跟我装!”
徐斯年瞪着李学武道:“你要不是听见了她跟厂长说话,能故意借着我的电话骂她?你要是没听见,那她进来的时候为啥摔我电话?”
“你在说啥呢”
李学武满脸无辜地说道:“嘿,我今天这个倒霉啊,怎么净遇到这种赖皮缠呢,我听见什么了”。
“我不信!你净坑我!”
徐斯年抱怨道:“昨天你可把我害苦了,应付她还不说,我还得帮你赔礼道歉,还得特么忙着交易的事儿,厂长让你主持,你特么倒好,当了甩手掌柜了!”
说完这个,一伸手,道:“赶紧赔偿我青春损失!”
“啥损失?”
李学武吊着眉毛问道:“你特么还有青春呢?都特么老帮菜了吧!”
看见徐斯年还要说自己,便摆摆手问道:“我问你,厂长跟我说的是不是让我把交易的事情处理了?”
“是,但是……”
徐斯年刚说了个但是,却又被李学武打断道:“那我处理了吗?”
“你……!”
“我处理了,你管我下午干啥去了干嘛?”
李学武理直气壮地说道:“我就是回家睡大觉,只要问题处理了,不就完事儿了嘛”。
“可是……!”
徐斯年一把拉住还要打断他的李学武,道:“可是你特么解决了羊毛和水果交易的事,没解决联合企业的事儿啊”。
李学武:“联合企业什么事?”
“合作方案的事儿啊!”
徐斯年提醒道:“不是景副厂长她签了……”
“她签
的管我什么事?”
李学武横了横脖子,道:“我特么只听厂长说让我办羊毛交易的事儿”。
“嘿!你还占理了嘿!”
徐斯年瞠目结舌地道:“你都把交易的事办了,怎么就没想着把合作方案的事办了呢,厂长惦记的可是这个啊”。
“他还惦记升部里去呢!”
李学武翻了翻白眼,道:“你要是觉得我这么做不合适,我现在就打电话说交易取消了,让他们把羊毛送回来”。
“李学武!”
“收了眼泪,他问啥,你就如实的说”
李学武微微皱眉看了一眼葛淑琴,示意了调查员给搬了椅子让她坐了。
“别指着我能帮你逃了啥罪,但只要你积极配合,讲清楚问题,我还是能帮你讲讲情的”。
再看了葛淑琴的肚子一眼,道:“毕竟你现在也是这么个状况”。
“谢谢李处长,给您添麻烦了”
葛淑琴抿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回完李学武,又看向姬卫东道:“您请问吧”。
把李学武留在这儿,是姬卫东想要的,也是她想要的。
这个时候确实只有李学武能帮她,无论是看在闫解成曾经给他开过车的情分,还是看在她在这个院里住了这么长时间的缘分。
这些人是谁她都不知道,李学武坐在这她还能有点儿底气面对。
如果李学武拒绝了,那她就是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姬卫东打量了一眼葛淑琴,看着孕妇的样子有些皱眉。
来的时候觉得一个那种地方出来的,还能好到哪儿去,抓了审就是了。
可现在这么一看,良家啊,跟桉子上的可变化太大了。
不过他也就是顿了一顿,办桉嘛,这种事情见的多了。
还有以前恶贯满盈,杀人无数的,抓到的时候还扶老奶奶过马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