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不只是她不喜欢住楼的原因,还有她理解孙子的意思。
明天两个儿子都得启程回去,这是在怕自己上火难过呢,带着她换个环境,也跟新人凑凑热闹。
再有就是,她也不想打扰新人,老人上了岁数,难免的生活不便,身上都有老年人的味道,怕孙媳妇不喜欢。
儿子、儿媳妇伺候着咋地都行了,要是孙子、孙媳妇,怎么都差了一层。
李学武见老太太摆手拒绝,也没急也没强说,只是语气平和地解释道:“让您去有两个意思,一个就是李姝”。
说着话递了一个剥好的南瓜子仁给闺女,李姝接过去一把塞进嘴里,吧唧吧唧嘴,没了
随后眼睛便盯着爸爸的手,见他剥的慢了就是呀的一声提醒他快点!
“她都跟您待惯了的,冷不丁的换环境,我怕她接受不了”
李学武一边在闺女的催促下麻利地剥着,一边又解释道:“再有就是下周一我还得出差,可能周日晚上就得走,您得给小宁就伴儿去”。
“咋又出差!”
老太太将李姝的手绢递给了顾宁,示意她给李姝擦擦口水。
同时嘴上却在抱怨着:“不让休婚假就算了,哪有刚结婚就安排出差的道理!”
“就是啊”
刘茵从门外走进里屋,也是听见了儿子的话,皱眉问道:“怎么不跟你们领导说说,换个人去就不成?”
“嗨这桉子以前就是我在负责侦破的,这次去是结桉”
李学武怕老太太和母亲担心,解释道:“就是去几天,都是路上耽误的时间长”。
“是去哪儿?东北?”
韩秀梅是听了一耳朵二侄子在东北有工作的,便顺嘴问了一句。
“是,钢城”
李学武点点头,将剩下的瓜子片划拉在了纸盒子里,冲着闺女扬了扬手,道:“没了,不吃了”
“啊!”
李姝皱着小眉头,指了指袋子里的白色
瓜子,严重怀疑爸爸在侮辱她的智商。
“那可辛苦”
二婶儿伸手抻走了那袋瓜子,不叫李姝看见,怕她老惦记着吃,容易上火。
“来回小两千里地,这干部当的属实不易”。
“嗨,为人民服务嘛”
到底是啥时候开始,她就这么被动了起来,处处赶不上,步步都落后,这种被戏弄的窘迫实在憋屈。
尤其是杨凤山的态度,阴晴不定,实在让她寒心。
李学武可不知道自己骂爽了,有人还替自己接着骂,拉仇恨。
治安大队这边的工作主要在巡逻上,抓人都少,重在威慑。
几次的辅助性警戒都出色地完成了任务,受到了相关部门领导的表扬。
沉放也在几次的警戒任务中表现突出,进入到了上面的视野之中。
李学武并不眼气自己副队长的工作表现,反而乐于看见这种情况的生。
沉放在婚礼前一天下午跟段又亭他们来找李学武,汇报的就是这个事情。
工作上的事情工作时间说,私人感情私下说。
是个人都有自尊心,沉放不可能在工作时间跟李学武说他自己最近的表现有些“功高盖主”的嫌疑的。
即便是在那天,也仅仅是用一个玩笑不经意地提了出来。
李学武宽慰和真诚的态度自然让沉放放下了心,认真扑在了工作上。
争什么?
这个月的动静就开始起来了,难道争着打头阵?
李学武摆摆手,叫进来的沉放坐,同时处理着沙器之递过来的文件。
“我下周一有事,要出差,你盯几天啊”
“怎么又出差?”
沉放一愣,惊讶道:“轧钢厂的工作这么忙吗?”
“你忘了咱们的特勤队了吧?”
李学武抬起头看了沉放一眼,随后将签好的文件递给了沙器之。
“那边的桉子有些问题,需要我过去一趟,同时把特勤队带回来”。
“这倒是”